“對不起……墨璃……哥……騙了你……說好帶你去看海的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艾琳娜的眼淚，無聲地落。
“墨璃……”低聲說，“他沒有騙你。”
“他帶你……看到了最廣闊的海。”
“只是……那海……不是藍的。”
“是金的。”
圖第四個出手。
他看到的是炎拓的記憶——那些與荊紅並肩作戰的、最熱的日子。南荒的祭壇，他們斬斷九圖騰柱，誓為盟；世界之脊的戰場，他斷臂不退，戰到底。
“荊紅……替我守住南荒。”
“替我看……那片我再也看不到的……星空。”
圖的手，握了短斧。
“炎拓大人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我會的。”
小漁第五個出手。
看到的是阿七的記憶——那些與資料、機械、靈紋陣列相伴的、最孤獨的日子。銀翼艦的控制室中，他獨自坐在指揮席上，盯著螢幕上那些跳的資料。
“墨衍……勝率……15%。”
“我……把所有的資料……都留給你了。”
“你要……活著回來。”
小漁的眼淚，滴落在苔蘚上。
“阿七叔叔……”低聲說，“你……不孤獨。”
“我們……都記得你。”
靜玄第六個出手。
他看到的是夜梟的記憶——那些與預知、犧牲、告別相伴的、最沉重的日子。
“蘇瑾……長老團的弱點……在第三長老的脊椎……逆鱗……”
“我的眼睛……要看不見了……”
“但……值得。”
靜玄閉上眼，雙手合十。
“夜梟施主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您的眼睛……沒有白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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