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苔第一次苔蘚時，哭得稀里嘩啦。石……那個悶葫蘆，其實哭過三次。艾琳娜破解靈紋陣列時，高興得一夜沒睡。圖被荊紅姐拍趴下五次，第五次趴下時，在地上趴了很久。我以為他放棄了。結果他爬起來說——再來。”
“小漁培育出第五代抗蝕種子時，對著花盆說了一整夜的話。說，希這個種子，能讓那些失去家園的人，重新種出糧食。”
“靜玄的誦經聲……我聽到了。很好聽。很讓人安心。”
“南笙……說在夢裡聽到了我的心跳。”
“沒有騙你。”
“我的心跳，確實在的夢裡……響過。”
蘇瑾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他。
“你真的……一直都在？”
墨衍點頭。
“一直都在。”
“在碑裡。在那些裂痕裡。在那顆核心的牢籠裡。”
“聽著你們的聲音，看著你們的戰鬥，著你們的……痛。”
“我出不來。封印協議不允許我出來。”
“直到——七名傳承者的記憶，足夠強大。直到——墨璃的苔蘚，覆蓋了整座雕像。直到——荊紅姐用林啟明的戒指，激活了轉化協議的最後一層。”
“我才……勉強能凝聚出這虛影。”
蘇瑾乾眼淚，站起。
看著他那半明的，看著那顆在他緩緩旋轉的、佈滿裂痕的核心。
“你的……還能恢復嗎？”
墨衍搖頭。
“不能。這是我的代價——也是我的牢籠。”
他抬起右臂——那由淡金與紫黑織而的共生——輕輕握拳。
“林啟明的轉化協議，在封印瞬間啟。它把我的意識從瀕臨崩潰的中剝離出來，與尊者碎片的核心融合，形了這——介於生死之間的‘虛影’。”
“我沒有實，沒有，沒有心跳——不，有心跳，但那心跳是石碑的脈，不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我沒有溫度，沒有覺，沒有味覺。”
“我不能吃飯，不能喝水，不能擁抱任何人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顆緩緩旋轉的核心。
“我可以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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