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能輕舉妄了,看來我得想想其他的法子才行。”
……
夜幕深沉,營帳燭火跳,氣氛抑。
楊玄的親信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。
帳簾一挑,李靖大步走進來。
他著黑勁裝,姿拔,目冷峻。
走到親信面前,蹲下子,與他平視,聲音沉穩卻著威嚴:“我是東宮侍衛首領李靖,奉太子殿下旨意,現來查清清楊玄挪用軍備通敵之事,你最好想清楚,如實代楊玄通敵之事,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嚐嚐苦頭。”
親信抬了抬眼皮,看了李靖一眼,隨即又低下頭,閉雙,一言不發,雙手卻不自覺握。
李靖一看這況,也不和他囉嗦。
“來人,上傢伙!”
“是!”
親信瞬間大喊起來,“放開我!你們、你們要幹什麼?”
只見他被人放倒,平躺在老虎凳上,面目用紙矇住。
上面有人開始往他臉上倒水,紙慢慢糊住他的口鼻,他開始渾,用力掙扎。
片刻之後,掙扎慢慢減弱。
“停。”李靖揮手示意停下,拿掉紙張。
親信不停地大口息,剛剛以為自己差點死掉,但他依舊沉默,眼神卻開始閃爍不定。
李靖站起,在帳緩緩踱步,說道:“你以為守口如瓶就能救得了楊玄?他的罪行已然敗,大勢已去。如今坦白,或許還能爭取一線生機。”
李靖突然停下腳步,目如炬,盯著親信:“你深夜出城,與那異服之人會面,到底傳遞了什麼訊息?包裹裡裝的又是什麼?那封未寫完的書信,究竟有何謀?”
親信子一,卻還是強忍著不說話,額頭上冒出細汗珠。
這時,帳外傳來腳步聲,一名士兵走進來,在李靖耳邊低語幾句。
李靖微微點頭,再次看向親信,語氣加重:“剛剛我的人看見有幾個蒙著面的傢伙,大半夜的跑出來似乎是在找什麼人,恐怕你應該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吧?”
親信心裡清楚,這些人應該是為了找他的,如若老實說被抓到了,他們一定會殺他滅口的;如果說沒被抓住,似乎又無法解釋他失蹤的原因,為了以防萬一,他們還是會滅口。
想到這裡,親信的眼神開始搖,微微抖。
李靖看出他心理防線已然鬆,趁熱打鐵道:“楊玄本不在乎你的死活,你又何必為他送死?你若如實代,我會向太子殿下求,饒你一命。否則,等待你的唯有死路一條,而且死得毫無價值。”
親信終於承不住力,長嘆一口氣,聲音抖地說:“我說…… 我只是奉命行事。楊玄讓我與突厥人聯絡,傳遞資調配的訊息,那包裹裡裝的就是關於軍中糧草儲備的詳細報。”
李靖追問道:“那封信又是怎麼回事?”
親信嚥了口唾沫,說道:“那封信是楊玄讓我起草的,準備與突厥進一步商討裡應外合的計劃,只是還沒寫完。”
……峻冷發愈也臉,越皺越頭眉的靖李,代的信親著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