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烈春藥。”
我看向楊廣,將紙包舉到他面前,冷笑道:“楊廣,鐵證如山,你還敢狡辯!看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楊廣繼續狡辯道:“冤枉啊,太子殿下,這都是手底下的人獻給本王的,說這是上好滋補藥,能延年益壽,調理。這是有人要蓄意陷害本王啊,還請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還我清白。”
“哼!!那晉王你倒是吃啊?”我拿著藥,視著楊廣,
楊廣低著頭,眼神閃躲,不敢和我對視。
“臣弟不敢。”
我厲聲道:“你有什麼不敢的!?哼!還你清白?楊廣啊楊廣,你不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嗎?選擇把藥吃下去,立刻證明給本宮看!”
楊廣惱怒,強躬道:“太子!你!請恕臣弟不能從命!”
我鄙視的指著他:“哼!你還真是巧舌如簧,本宮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!不過,你否認也沒用!本宮還有人證!”
我一指跪著的人群,“李安,把信給我,將元胄拿下帶過來!”
“遵命!”李安把信給了我,命令如狼似虎的侍衛把元胄押了過來。
元胄頭如搗蒜: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!饒命啊!饒命!”
我沉盯著他道:“元胄,本宮給你一次機會,記住!只有一次機會,要是錯過了,一家老小可就命不保了,可別怪我無!告訴本宮這封信誰給你的?”
元胄驚恐地看了我一眼,隨後又低下了頭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是、是晉王殿下,他的侍衛給了奴才十兩黃金,讓奴才子時引太子去仁壽宮。”
楊廣臉沉厲聲道:“大膽奴才!你敢誣陷本王!”作勢起要上去抓住元胄。
元胄躲閃道:“殿下救我!”
我猛地上去抓住了楊廣的袖:“放肆!楊廣!本宮在此,還敢造次?看看你做的好事,簡直豬狗不如!本宮要替父皇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說完,狠狠了楊廣一掌。
楊廣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“你敢打我?”說完作勢要打回來。
李安等人瞬間上前將他團團圍住,“大膽!敢襲擊太子殿下!”
“如今人證證皆在!來人將楊廣、元胄、門口的侍衛通通拿下,等候父皇發落!傳本宮口諭,今日仁壽宮之事,誰若傳出去,直接杖斃!”
說完我冷酷地掃視了一圈,眾人紛紛低頭稱是。
蘭陵是害者,雖然這樣做於我名聲不利,宮中會說太子冷酷無。
但為了蘭陵的清白和名聲,我必須這樣做。
我回頭,為疼妹妹的兄長,安地看了一眼,眼神中滿是溫和憐惜。
蘭陵公主激地看了我一眼拜謝道:“蘭陵多謝太子殿下為我做主。”
“妹妹請起。孫太醫,為蘭陵公主請一下平安脈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隨後再次看向楊廣,目如炬,我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明日早朝過後,本宮便將人證,藥與書信呈給父皇,由父皇定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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