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堅微微一愣,沉片刻,道:“這些琉璃皿,每一個都絕倫,若是拿出去售賣,定能賣出天價,至也得價值萬金吧。”
我頓時樂開了花,笑道:“哈哈,那兒臣豈不是要發財啦?”
楊堅和獨孤伽羅聞言一愣,相視一笑,獨孤伽羅笑罵道:“你這孩子,淨想些事。”
此刻,我想到今後自己每天枕著金枕頭,從黃金大床上醒來,出恭用金馬桶,洗臉用金臉盆,吃飯用金飯碗,金筷子……
這一刻笑容凝固在我的臉上了。
楊堅和獨孤伽羅見我這般模樣,相視一笑,心中暗自嘀咕:這皇兒怎地如此財?不過,他能有這份孝心,倒是也難能可貴。
楊堅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目再次落在那些的琉璃皿之上,瞬間瞭然,暗道:原來如此,勇兒這是想要售賣琉璃皿,籌集組建東宮六率的兵馬錢糧啊,沒想到他竟如此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此事。
想到這裡,他心中不到有些欣,同時也有些擔憂。
欣的是,我為太子,能夠想方設法為組建東宮六率籌備兵馬錢糧,可見我有擔當,有魄力。
擔憂的是,我賺錢的方式像極了一個商人,若是讓朝中大臣們知道了,恐怕會招來非議。
不過,轉念一想,他便釋然了,我為太子,將來要繼承皇位,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和班底才行,而現在的我就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但楊堅還是板著臉告誡道:“勇兒,凡事都要有個度,你可明白朕的意思?”
我立刻道:“兒臣明白。”
我還不屑於與民爭利,要掙也是掙那些貴族富豪的錢!
楊堅笑著點了點頭,“你能明白就好,退下吧。”
“是,父皇,母后,兒臣告退。兒臣過幾日再來看父皇,母后。”
獨孤皇后滿意地說道:“恩,好。”
從太極宮出來以後,我便徑直回到了東宮。
此時,東宮之,已經堆滿了琉璃皿,每一個都散發著迷人的彩。
我看著滿屋子的琉璃皿,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這些琉璃皿,就是我組建東宮六率的資本。
我輕聲吩咐道:“王喜。”
侍王喜立刻上前,躬道:“殿下。”
“你去找一些靠譜的商人,將這些琉璃皿拍賣出去,記住,要價高者得,但一定要保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我拿出去售賣的,明白嗎?”
王喜頓時眼前一亮,忙點頭道:“殿下放心,奴婢一定辦好差事。”
我微微一笑,道:“只要你辦好了差事,重重有賞!”
王喜更是激萬分,躬道:“多謝殿下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我幾個心腹侍衛跟著王喜去辦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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