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蘊和虞世基二人聽後,也明白楊廣的境,沉思了片刻。
裴蘊率先開口道:“殿下,如今陛下對太子重新信重,若此時再提廢立太子一事,恐怕不妥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虞世基接著道:“不錯,殿下如今要做的,是重新獲取陛下的信任,然後再徐徐圖之。”
楊廣聽後,皺了皺眉,問道:“如何重新獲取父皇的信任?”
虞世基說道:“殿下可以在朝中多立功勞,讓陛下對殿下刮目相看。”
楊廣聽後,嘆了口氣,說道:“如今高熲重回朝堂,恐怕不會讓我輕易立功。”
裴蘊思索著,突然眼睛一亮,說道:“殿下,我們或許可以從皇后那裡手。”
“哦?裴先生有何妙計?”楊廣問道。
“殿下,皇后娘娘不是最恨朝三暮四之人嗎?我們可以從這方面手。”裴蘊說道。
楊廣聽後,疑地問道:“先生此話怎講?”
“我有一計,可使陛下對太子失去信任。”裴蘊微微一笑,將他的計策細細道來……
楊廣聽後,臉上漸漸出滿意的笑容,說道:“好,果然是妙計啊!就依裴先生所言行事!”
接下來的日子,楊廣每天都按時上朝,下朝,然後去獨孤皇后那裡請安問好。
獨孤皇后見楊廣如此孝順,心中甚是欣,經常在父皇那裡提起楊廣對的孝順,旁敲側擊地想讓父皇立楊廣為太子。
但父皇誇獎了楊廣一番,至於立儲之事卻沒有做出回應。
楊廣見狀也不惱,他清楚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。
如今時機已經,他便開始實施他的計劃。
他早就暗中命人找了一些相貌絕的子,然後將這些子藏於私宅之中。
然後他開始偶爾缺勤上朝,去獨孤皇后那裡問安也沒有之前頻繁了。
獨孤皇后也沒在意。
之後大概半月個沒去問過安了,這就開始令喜他的獨孤皇后到奇怪了。
於是,派人來詢問,晉王是否病了,結果問了後才清楚原因。
原來晉王在外宅養了一批姬妾,每日都在和人玩耍嬉戲。
接著,他又命人散佈訊息,稱這些子都是太子楊勇送給他的。
在有心人的安排下,這個訊息恰好傳到獨孤皇后耳中,獨孤皇后然大怒,本來準備訓斥楊廣,現在當即下令將我召來質問。
我得知訊息後,心中一驚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這段時間,我忙著梳理朝政和宮務,本想著過兩日帶些東西看母后。
“難道楊廣又在母后面前搬弄什麼是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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