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仁基忽然心中一,轉頭看向裴行儼,試探著問道:“大郎,你可是打算夜襲敵營?”
裴行儼咧一笑,拱手說道:“正是,父親大人,隋軍遠來疲憊,如今正是我們劫營的好機會!”
裴仁基眉頭微皺,說出了自己的顧慮:“但這恐怕是楊勇的謀吧?”
裴行儼搖了搖頭,自信地說道:“父親大人多慮了,如今咱們有一萬騎兵,來去如風。我等劫營就算遇到埋伏,敵軍多是步兵,他們還沒到跟前,咱們的騎兵就已經撤回城中,所以他們是絕對追不上咱們的!”
裴行方在旁附和道:“是啊,父親大人,孩兒也覺得大哥說得有道理,如今敵軍遠道而來,本就疲憊,又有如此疏,正是我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!若是等敵軍發現問題,及時填補了之,我們再想劫營,恐怕就難了!”
裴仁基微微點頭,沒有說話,目再次看向隋軍大營,心中思索著劫營的可行。
如今弘農城外,方圓數十里的百姓已盡數遷城中,每日消耗的糧食數量巨大。
城中的糧食難以支撐太久,若是城中斷了糧,恐怕會激起民變,到那時麻煩可就大了!
雖然向鄭王求援是最穩妥的方法,且不說鄭王會不會送來糧草,就算鄭王答應,遠水也解不了近火。
若是採用裴行方的夜襲之計,以一萬騎兵的銳,就算是到隋軍的埋伏,只要及時撤退,也能迅速撤回來。
萬一若是能夠劫營功,燒燬敵軍糧草輜重呢?
沒了糧草,楊勇自然就不戰自潰,只能退兵了。
想到這裡,裴仁基了想要劫營的念頭。
而邊的兩個兒子也認為這是個難得的機會,要是錯過的話,實在太可惜了。
見裴仁基沉默不語,裴行儼連忙繼續勸說著:“父親大人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啊!若是等楊勇調整了營寨佈置,再想劫營功,恐怕就難了!”
裴仁基看了一眼面前的裴行方,又看了一眼裴行儼,看到了兩人期待的目,微微嘆了口氣:“哎,好吧,大郎,二郎,你二人率領一萬騎兵前去劫營,切記,不可戰,若發現況不對,即刻撤兵!”
裴行方和裴行儼對視一眼,都是面興之,拱手說道:“遵命!”
看到兩人興的模樣,裴仁基又囑咐道:“你二人切記要小心行事,楊勇並非易與之輩,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埋伏!”
兩人再次拱手:“父親大人放心!我等會小心的。”
隨即,兩人轉下去準備。
殊不知,這一切正是楊勇和眾人商議之後,故意出的破綻。
弘農城守軍若是看到大營的佈置後,一定會起劫營的心思。
若是弘農城中的大軍不出,穩守城池的話,楊勇想要攻下弘農城,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經過今日上午的廝殺過後,他觀察到裴行儼作戰十分的勇猛,是不可多得的猛將。
畢竟年輕人嘛,都比較氣方剛,年輕氣盛,有銳氣,喜歡冒險,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,不知道天高地厚!
楊勇料定,只要讓他們看到贏得機會,就一定會出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