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街道上,多了許多匆匆跑過計程車兵和吏,空氣中瀰漫著一大難臨頭般的張。
普通百姓們關門窗,躲在家裡,過隙驚恐地張。
茶樓酒肆裡,早已沒了平日的喧鬧,只有幾個膽大的酒客,低聲音議論:
“聽說了嗎?北邊打過來了!”
“……是原來大隋的皇帝?”
“完了完了,又要打仗了……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“梁王能擋住嗎?”
“難說……聽說北邊把突厥都打跑了……”
恐慌和各種流言在江陵城的大街小巷悄悄蔓延。
蕭銑站在王宮最高的閣樓上,著遠長江渾濁的江水,著城慌的人影,握住了欄杆。
他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楊勇……你最終還是來了……”他口中喃喃自語,眼底閃過一懼意。
…………
十一月底,程咬金的南路前軍,率先抵達襄樊地區外圍。
襄和樊城,隔漢水相,互為犄角,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。
蕭銑在此經營多年,城牆高大,護城河寬闊,守軍原本就有三萬,加上雷世猛、鄭文秀帶來的八萬援軍,總兵力達到十一萬,幾乎是程咬金所部的兩倍之餘。
而且,梁軍是以逸待勞,佔據地利。
程咬金將大營紮在襄城北二十里外一背靠丘陵的平地上。站在營中高,能遠遠見襄城巍峨的廓,以及城頭林立的旗幟和來回走的守軍影。
“他孃的,城還真不小。”程咬金放下單筒遠鏡——這是楊勇命令匠作監製作的稀有件,主要是對鏡片的要求很高,影響了產量。
主要都分給了隋軍的高階將領。
他咂了咂,“守城的人也不。老熊,你看咋打?”
熊闊海眯著眼看了看,悶聲道:“攻的話,傷亡估計會很大。他們人比咱們多。”
程咬金翻了個白眼:“廢話!老子當然知道攻不行!得想個法子,把他們引出來打!或者……乾脆先轟他孃的幾下試試再說!”
他所說的“轟”,自然是指火炮。
熊闊海點了點頭,附和道:“好,先讓梁軍見識下火炮的厲害!”
很快,隋軍開始行。
他們沒有立刻攻城,而是派出小騎兵和銳步卒,清理襄城外圍的哨卡、烽燧,拔除梁軍的前沿據點。
同時,火炮被推到距離襄城牆約三里的一高地上,開始構築炮兵陣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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