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為什麼蒼鷹要用骨翼戰機嗎?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問一個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,“因為它試過金屬造,全被原質反噬。只有融合了詭異本的載,才能承載時空裂隙。”
陳默盯著他,嚨發乾。
“而你。”陳詭手,指尖輕輕了鏽鑰匙的尖端,“居然能用人類製造的殘次品,開啟夾層通道。這不是巧合。這是進化路徑的收斂。”
他收回手,站起,鏡片掃過趙鐵山的背影。
“山嶽石軀撐不了太久。你也不該浪費在防上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,“下次見面,我會帶來更合適的測試方案。”
說完,他轉離去,影很快被風沙吞沒。
陳默靠著牆,慢慢抬起右手,了左耳。
沒有溫度,也沒有痛覺。
只有一片空的寂靜。
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鑰匙,表面的紋已經褪去,但那道因“鏡返”啟用而產生的細微裂痕仍在。他記得上一次使用它時,只是流了鼻就算代價。這一次,換了耳朵。
他早該想到的。
系統不會放過任何一筆賬。
趙鐵山著氣,緩緩跪了下來,膝蓋砸進碎石堆。他的右從膝蓋往下已經完全晶化,裂紋佈,稍微一就有末掉落。
“還能走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陳默沒回應。他把鑰匙塞進揹包袋,作很慢,像是怕驚尚未平息的能量流。然後他手抓住趙鐵山的手臂,試圖把他拉起來。
沒拉。
第二次發力,才勉強讓對方半跪著撐住。
遠,剩下的兩架骨翼戰機並未追擊,只是懸停在高空,機翼上的裂隙緩緩閉合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陳默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挲著脖頸上的痕。膠已經發燙,邊緣開始翹起,皮下的異比之前更明顯了。
他知道這東西在生長。
不只是傷痕。
是某種被喚醒的東西。
趙鐵山忽然抬手,指向東側天空。
陳默順著看去。
一道黑廓正從雲層中浮現,越來越大,帶著機械翅翼特有的切割。不是骨翼戰機,型更大,飛行姿態也更平穩。
空中之城的標誌。
它來了。
陳默扶著趙鐵山,一點點往後退,直到後背抵住一段斷牆。他從腰間出一把改裝過的電擊匕首,握在手裡,刀柄上的電路圖被汗水浸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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