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衝過去,單手抱住蘇紅袖腰,藉著最後一點月餘,強行催“月共鳴”系統進行短距衝刺。
右眼齒紋猛然暴漲,生命值提示閃現:**-5%**。
兩人翻滾出數米,剛離原位,帳篷支柱轟然斷裂,巨石砸落地面,激起一圈塵浪。
蘇紅袖癱在地上,呼吸急促,頭頂髮髻崩裂,一對漆黑如角質的龍角破皮而出,直刺殘破帳篷頂棚,將帆布撕開兩道裂口。
眼神渙散,抖,似乎在對抗奔湧的力量。
陳默半跪在旁,著氣,右手撐地才穩住。失聰的左耳聽不到外界聲響,只能靠視覺判斷的狀態。
“聽著,”他抓住肩膀,“你現在需要錨點。找一樣東西,固定你的意識。”
艱難搖頭:“腦子裡……全是聲音……祖先的記憶……在拉我進去……”
“那就用邏輯切斷它。”他聲音冷靜,“你是練武的,應該懂節奏控制。告訴我,鎮魔第一式怎麼起手?”
了:“左足前踏……三寸……肩沉肘垂……”
“繼續。”他盯著眼睛,“第二式呢?”
“旋腰帶臂……掌心向下……劃弧至眉心……”
一字一句背誦,語速越來越穩。龍角的生長逐漸停止,肩頭鱗片也開始回。
陳默鬆了口氣,正要說話,忽然注意到唐刀還躺在原地,刀上最後一道金尚未熄滅。投影的最後一句言正緩緩消散:
**“啟龍門者,非我族類,亦為歸途。”**
他盯著那句話,心頭一震。
歸途?
誰的歸途?
他低頭看向自己脖頸,痕雖已閉合,但仍能到皮下搏。那不是傷,更像是某種生介面正在緩慢建立。
蘇紅袖終於緩過勁來,靠著碎石坐起,抬手了額頭滲的傷口,又看了看那對剛剛收回皮下的龍角。
看向陳默,眼神複雜。
“你說對了。”嗓音沙啞,“我們……都不純粹。”
“那你現在信了嗎?”他問,“我們的能力不是獨立存在的。它們之間有聯絡,而且被人提前設定了發方式。”
沒回答,只是手撿起唐刀,用袖子去刀面跡。可當試圖收刀鞘時,刀刃卻卡住了半寸。
陳默走過去蹲下,藉著微弱線檢查。發現刀鞘壁刻著一行極小的銘文,像是後來加刻的:
**“鑰啟門,默者承命。”**
他盯著那八個字,呼吸微微一頓。
這個名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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