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點頭，把唐刀回背後。刀鞘上的符文還在發，但比之前暗了許多。
林焱走到坑邊，低頭看。“你這一拳，比趙鐵山還狠。”
趙鐵山站在不遠，石軀表面裂紋微亮，蒸汽持續噴出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朝陳默點了點頭。
隊伍重新整隊。陳默走在最前，右手握鏽鑰匙。月餘暉過頭頂裂灑下，照在他上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前方裂隙越來越寬，風聲從深傳來，像是大地在呼吸。
林淼忽然停下。“等等。”說。
蹲下，用鞋底冰刺劃開地面表層。下面有一層明膠質，像是某種生分泌。“這裡有標記。”說，“不是自然形的。”
陳默蹲下檢查。膠質中有微弱電流波，頻率接近機械訊號。他回憶起武當址裡的浮雕，那種二進位制式的藤蔓編碼。
“是陷阱。”他說，“有人設了警報。”
“誰？”林焱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陳默站起，“但我們已經發了。”
他抬頭看前方。通道盡頭約可見金屬結構，像是廢棄設施的口。
“發電站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得進去。”
蘇紅袖走到他邊。“你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三十分鐘。”他說，“骨甲強化。”
“夠了。”說，“只要別再吸。”
陳默沒回答。他知道問題不在能力，而在慾。每一次使用金手指，都在拉近他和失控的距離。
但他們沒有選擇。
隊伍繼續前進。趙鐵山開路，林焱林淼左右警戒，蘇紅袖居中守護，陳默領航。
月照在裂隙深，地面開始出現規則刻痕，像是人工開鑿的痕跡。空氣中硫磺味減弱，取而代之的是金屬氧化的氣息。
走了約二十分鐘，前方出現一道厚重鐵門。門框上有標識，已被腐蝕大半，只剩下一個殘缺符號：。
門裡滲出淡藍線。
林焱手想推。
陳默攔住。“別。”他說，“門上有電流。”
他右眼掃描一圈，發現門有能量回路運轉，外部連線著地下電網。如果強行開啟，會引發短路炸。
“需要鑰匙。”他說，“或者碼。”
林淼盯著門。“裡面有人工源。”說，“說明系統還在執行。”
“也說明有人在用。”林焱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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