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做。
這一次，結界邊緣的金變得更亮，卻沒有擴散。能量被鎖住了，消耗明顯下降。
“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他不知道效率提升了多，但他能覺到系統變穩了。就像一臺原本快要宕機的機，經過強制重啟和資源清理後，終於能正常運轉。
他靠坐在地上，了口氣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蘇紅袖問。
“我只是把它當一個電路。”他說，“你的龍裔之力是電源，唐刀是控制，結界是負載。只要理清流向，就能最佳化。”
沒說話，低頭看了眼在地上的刀。刀上的金字還在流，但比之前和了許多。
突然，肩膀一抖。
左肩胛骨的位置，龍紋開始發燙。青的紋路向外延，幾乎爬滿了整片皮。咬住牙，手指掐進掌心。
“又要來了。”低聲說。
陳默立刻警覺。“什麼？”
“角……又要長出來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頭微微後仰，脖頸繃。一細小的凸起從額角鑽出，頂開頭髮，漆黑，質地堅。
這是失控的前兆。
可就在那龍角完全破皮的瞬間，它的方向突然偏了。
不是向上，也不是向兩側展開，而是緩緩轉向東南方。
那個方向，是孵化場深，也是陳詭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。
“它在指什麼？”陳默問。
蘇紅袖沒有回答。的瞳孔收了一下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。抬起右手，輕輕了那剛出的角尖。
“我能覺到他。”說，“不在現實裡，但在某個投影點上。他在看我們。”
陳默握了鑰匙。
如果說的是真的，那陳詭並沒有離開。他只是退到了幕後，繼續觀察，記錄。
而這個結界，可能是唯一能擋住他視線的東西。
“你能鎖定多久？”他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說，“但它不會一直指向那裡。等我撐不住的時候，一切都會崩。”
“夠了。”他說，“只要這段時間夠我做事就行。”
他手了刀柄。金屬冰涼，表面有些磨損的刻痕。他記得那些符文，記得它們排列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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