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知道，只剩一次機會。
他再次衝出，這次不再藏行蹤。他全力催月共鳴，速度提到極限，在鏡面上拉出數道殘影。傀儡果然被吸引，轉面對他，山嶽虛影開始凝聚下之勢。
就是現在。
陳默在最後一刻停下，舉起鏽鑰匙，對著月高喊：“來啊！”
傀儡的作頓了一下。
那一秒，蘇紅袖了。
腳下地面炸裂，整個人如箭出。唐刀劃破空氣，八道虛影環繞周，刀鋒直指晶化核心。的速度遠超平時，彷彿有一古老的力量在推前進。
傀儡察覺時已晚。
它試圖抬臂防，但蘇紅袖的刀已經斬核心。
咔——
一聲脆響，晶石裂開細。接著，整顆核心碎，芒四散。
傀儡的作戛然而止。
它的從部開始瓦解，石塊一塊塊落，出裡面的金屬骨架和資料線纜。關節的蒸汽停止噴湧，瞳孔中的程式碼流熄滅。
就在它即將徹底崩解的瞬間，背後的空間突然撕裂。
一道影被拋了出來。
真實的人形，半，半岩石，口微弱起伏，全佈滿蛛網狀裂痕。是他。
趙鐵山回來了。
陳默衝過去接住他，將他平放在殘垣上。他的呼吸很淺，乾裂，眼皮微微。
“趙鐵山！”陳默拍他的臉，“醒醒！”
幾秒後，趙鐵山睜開眼。視線模糊，看了很久才聚焦在陳默臉上。
他張了張，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“……別……信……鑰匙……”
說完，頭一偏，陷昏迷。
陳默低頭看他口的裂痕，最深的一道貫穿心臟區域，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灰白。那是鏡界侵蝕的痕跡，正在緩慢擴散。
他抬頭看向蘇紅袖。站在不遠，唐刀拄地，龍角還未完全收回，臉蒼白。
“他還活著。”陳默說。
蘇紅袖點點頭，走到趙鐵山邊蹲下。手探他脈搏，眉頭皺。
“心跳太弱了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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