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讓獻。”蘇紅袖盯著林淼，“誰知道的會不會留下後症。”
“我沒得選。”陳默說，“當時要麼吸的，要麼等死。”
“為什麼幫你？”蘇紅袖問。
兩人同時看向林淼。
靠著巖壁，呼吸平穩了些。“因為我需要一個能承雙屬效能量的人。”說，“而你是唯一功融合過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做的實驗，需要活資料。”抬起眼，“你現在就是最好的樣本。”
蘇紅袖眼神一凜。
陳默擺手：“先別爭。那聲音越來越近了。”
嗡鳴聲中夾雜了新的音節。像是某個名字，反覆出現。他聽得不太真切，但那個發音讓他脊背發涼。
他掙扎著站起來，扶著巖壁往前走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雙發。右眼月紋路微微發燙，似乎對地底的聲音有反應。
蘇紅袖跟在他旁邊，一手搭在他肩上，隨時準備扶住。林淼落在最後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通道盡頭是一堵碎石牆，裂間出微弱紫。陳默手開幾塊石頭，出下面一條斜向下的坑道。空氣從裡面湧上來，帶著鐵鏽和溼的味道。
那聲音更清楚了。
不是風，不是機械。是語言。雖然聽不懂容，但語氣分明是在呼喚。
他掏出鏽鑰匙，在坑道口的岩石上。鑰匙發熱，表面浮現出細裂紋，像乾涸的河床。系統震了一下：【檢測到同源訊號，頻率匹配度78%】
“這鑰匙認識下面的東西。”他說。
蘇紅袖皺眉：“你還打算下去？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。”
“必須去。”他回頭看，“那聲音在我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它每次響起來，我右眼就會跳。”他指著眼角，“而且……我好像能預判它下一個音是什麼。”
林淼忽然開口：“你現在的知模式，接近量子糾纏態。說明你的神經系統已經被改寫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不再完全是人類了。”說，“你正在變某種中間。”
沒人接話。
陳默把鑰匙收好，彎腰鑽進坑道。碎石在他腳下滾，落下去，許久沒有回聲。蘇紅袖跟其後，刀刃始終朝外。林淼停在口，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裡，才慢慢跟上。
坑道越往下越窄。陳默爬行一段後，前方出現一塊塌陷區域。大量碎石堆積坡，中間有個僅容一人過的口。他正要鑽過去，右眼突然劇痛。
聲音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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