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還在地上打滾，藤蔓纏著自己，越收越。他嚨裡出幾個字：“別它……它們埋了很多……就等著我們用……”
陳默沒再看王虎。他把晶放在控制檯上，開啟便攜檢測儀。藍掃過冰層，部結構浮現——中心有個米粒大小的金屬點，反率異常。
他調大倍數。
螢幕上出現一片弧形反，邊緣帶鋸齒，像鏡片碎片。
和賬本照片裡，陳詭戴的單片鏡，一樣。
一鐵鏽味鑽進鼻腔。
不是幻覺。這味道他記得。昨晚翻賬本時，紙頁之間就有這種氣味，像是舊實驗室泡在雨裡的金屬櫃。
“是他放的。”陳默說，“陳詭早就知道我們會來。這個核心，是他埋進來的‘眼睛’。”
林焱冷笑，“你證據呢？就憑一塊破鏡子？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陳默把檢測儀轉過去，指著波形圖，“它迴圈播放的電子音，頻率和第36次實驗記錄吻合。編號#17，雙生異能融合測試。你們的名字，可能早就寫在他下一次迭代計劃裡。”
林淼臉變了。
林焱還想說話，通訊突然響了。
“林焱，新兵訓練區管道裂，三人被困。”蘇紅袖的聲音傳來，“馬上過來。”
林焱狠狠瞪了陳默一眼，轉就走。
控制廳安靜下來。
林淼手了冰層，指尖凝出一細冰刺，輕輕劃過表面。“它一直在求救。”說，“不是攻擊，是警告。”
陳默沒回答。他把晶裝進隔離箱，箱自充惰氣。右眼還在跳，但比剛才穩了。
王虎被趙鐵山拖進來，蒸汽制著藤蔓。他的左臂已經完全被綠植覆蓋，皮下有東西在蠕。
“切除。”趙鐵山說。
陳默點頭。他從工包拿出電鋸，啟。
王虎突然睜眼，“別切！它們還在裡面！一旦斷開連線，它們就知道我們發現了！”
“誰？”陳默問。
“地下的。”王虎嚨滾，“不止一個核心。每一層都有。它們連著，像網。李梅……李梅早就聽到了，但不敢說。”
趙鐵山按住他肩膀，力道讓地面裂開。
陳默關掉電鋸。他走到控制檯前，調出建築結構圖。地下三層的紅點還在閃。
他輸指令，嘗試追蹤能量源。
螢幕跳了一下，彈出許可權提示：【需序列4及以上許可權驗證】。
他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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