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袖慢慢轉過，沒有回頭去看林淼的冰刺。盯著陳默手裡的裝置，“你說‘他們’？”
“這系統不是發電站的。”陳默說，“是陳詭的。許可權等級比車隊所有金鑰都高。”
林淼的冰刺還在那兒，離蘇紅袖脖子不到一寸。整個人在發抖，像是隨時會倒下。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問。
“因為你活下來了。”陳默說，“父母變食鬼那天，你凍結整條街。別人死了，你沒死。你不只是覺醒者，你是被選中的樣本。”
“樣本？”
“抗因子不是偶然出現的。”陳默調出歷史資料，“你看這裡，每次你接詭異，都會產生微量變異。一次比一次強。這不是戰鬥積累，是有人在引導你進化。”
林淼瞪著他。“誰？”
“三十年前就開始了。”陳默聲音低下去，“月計劃的第一批實驗，全是孤兒。你和林焱，出生證明是假的。你們的名字，出現在第十二次失敗記錄裡，編號#17。”
蘇紅袖瞳孔一。
林淼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冰刺輕輕了下蘇紅袖的皮，留下一道白痕。
“那你呢？”問，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“賬本。”陳默說，“昨晚發現的。陳詭記錄了三十六次實驗，每一次都有容適配度評分。我上次看到，寫的是‘87%’。”
“那你也是……”
“我是第37號。”陳默說，“但他沒想到我能控制嗜衝。其他人吸了就瘋，我還能思考。所以我了變數。”
實驗室的警報還在響，紅不斷閃爍。隔離箱裡的火系核心震得更頻繁了，像是在呼應某種訊號。
蘇紅袖終於拔出了唐刀。沒有轉，只是把刀橫在側。
“如果這抗因子真是藥引。”說，“那武當的，可能也是他們設計的。”
陳默沒回答。他低頭看分析儀，進度條卡在97%，無法繼續。
“差一點。”他說，“只要再往前一步，就能看到完整的融合路徑。”
“代價是什麼？”蘇紅袖問。
“生命值。”他說，“剛才用了十五格。再來一次，可能直接掉到危險線。”
“那就別試了。”蘇紅袖說。
“不行。”陳默抬頭，“如果我們不掌握這個，下一個被標記的就是林焱。現在在訓練新兵，毫無防備。”
林淼還在僵持。的冰刺沒有收回，也沒有近。看著蘇紅袖的背影，忽然說：“你不怕我殺了你？”
“怕。”蘇紅袖說，“但我更怕你被控制。”
“你知道嗎？”林淼聲音很輕，“小時候我和姐姐打架，總讓著我。說，你是妹妹，我得護著你。可後來我發現，不是讓，是不敢贏。怕自己太強，會傷到我。”
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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