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呼吸。
陳詭常用那種防腐劑拭單片鏡，每次靠近都能聞到。現在這味道從地底傳來，說明對方已經介現實層面，不再只是映象干擾。
腳步聲朝著裂隙中心移，目標明確。
他拔出唐刀，抬頭看向頭頂的巨大裂。月的照進來，落在圖騰上，紋路亮度提升了一格。
的共鳴更強了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圖騰需要月，而月也似乎在呼應圖騰。兩者之間存在雙向連線，不只是他被接能量，而是形了某種協議式的互。
他嘗試用呼吸節奏去匹配月的脈。吸氣四拍，屏息兩拍，呼氣四拍。重複三次後，口的穩定持續微亮狀態，不再忽明忽暗。
控制住了。
至暫時可以維持。
他邁步向前，走到裂邊緣。下方綠仍在閃爍，藤蔓繼續生長，但速度變慢。李梅所化的樹幹表面出現裂紋，部有流的跡象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他估算距離，至還有五百米縱深。按當前速度，七分鐘後抵達。
時間不多。
他需要知道更多。
關於原質軍。
關於三十年前發生了什麼。
關於為什麼蘇紅袖的刀會響應圖騰。
他回頭看向趙鐵山。石軀依舊靜立，但剛才說話的位置，也就是心臟區域，有一塊金屬碎片微微發燙。那是某位戰友的勳章殘片，一直嵌在石層裡。
他走過去，手那塊碎片。
溫度很高。
碎片表面浮現出幾個模糊數字：**7-19-04**。
日期？
還是編號？
他還沒來得及細看，腳下猛然一震。
腳步聲停了。
整個地下空間陷寂靜。
鐵鏽味卻更濃了。
他迅速拔出唐刀，退後兩步。刀尖指向地面，隨時準備應對突襲。
。秒一
。秒兩
。秒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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