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繼續：“但你們忽略了一點。母在進化。它開始產生自主意識。剛才我切斷第六組鎖釦時，它有反應。不是機械報警，是生的搐。它覺到被侵犯了。”
頭目沒。
但陳默看到他左手微微收。
他在思考。
“如果你現在上報我。”陳默低聲說，“他們會派更多人來。可誰保證下一個維修工不會犯錯？誰又能確保下一次供能切換不出問題？母一旦暴，最先炸的就是主控室。”
頭目盯著他。
“你想讓我放你走？”
“我想讓你明白。”陳默把筆帽重新咬住，“我不是威脅。我是解決方案。”
空氣靜了幾秒。
頭目抬起機械臂，試圖解除線圈束縛。但介面卡死，脈衝仍在干擾。他只能暫時關閉力輸出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他說，“但聰明人死得更快。”
“那你現在就可以人。”陳默看著他，“看看他們會不會先查我，還是先查燃料艙的資料異常。”
頭目沒。
他知道對方說得對。系統部已經有多個異常報告被下。上級只關心執行效率，不關心患。真鬧大了，第一個被問責的就是他。
“離開這裡。”他說，“別再靠近核心區。”
陳默沒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走。”陳默往前一步，“我可以幫你穩定母。我知道怎麼降低它的攻擊。只要給我接許可權，我能做些調整。”
“你瘋了？那是月級詭異，不是實驗臺上的零件！”
“正因為它危險。”陳默聲音低下去，“我才必須手。不然等它徹底覺醒，誰都跑不掉。”
頭目盯著他，電子眼紅頻閃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陳默沒回答。
他只是慢慢抬起手，從衛夾層取出一小塊電路板。上面焊著幾導線，中央嵌著一顆微型電容。
“這是我在拆卸時擷取的一段反饋模組。”他說，“它記錄了母最近三次供能週期的變化曲線。如果你想看真相，就讓它接上你的掃描。”
頭目沒手。
但他沒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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