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晶化山脈時,趙鐵山融合核心前,他曾用磁力控引導地脈能量。那時系統提示過一次異常:“檢測到非原生訊號源,疑似外部監聽。”
原來那時候,就已經被盯上了。
“陳詭不在外面。”陳默抬頭,“他在鏡子裡。這個投影不是他遠端控的工,是他真正的活空間之一。我們看到的每一幀畫面,都是他系統裡的一個程序。”
蘇紅袖握刀柄。不懂技,但聽懂了重點。
“你是說,我們現在說話,他全都知道?”
“只要這投影還連著系統,他就聽得見。”陳默閉眼,“除非切斷訊號源。”
“怎麼切?”
“毀掉發點。”他看向石碑底部的符文環,“這個投影是由石碑和龍共同啟用的。如果我們能在不破壞封印的前提下,改寫啟邏輯……”
他沒說完,已經開始手。他扯下衛一角,蘸著自己流出的黑,在地面畫出一組簡化的電路圖。這是他作為程式設計師的習慣——把超凡規則當程式碼來拆解。
蘇紅袖看不懂那些線條,但看出他在嘗試重構某種機制。
“你要把它變陷阱?”問。
“不是陷阱。”陳默低聲說,“是反向接。我要讓這個投影反過來傳資料出去——把假的作軌跡發給陳詭,讓他以為我們進了道,實際上我們留在原地。”
他說完,將石軀碎片符文環的缺口。藍再次亮起,但這次沒有投人影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投影重新出現,還是那個老道,語氣平靜:“……諸位若執意前行,請謹記——鏡中有真,不可輕信。”
蘇紅袖冷笑一聲,按照陳默的指示,故意邁出一步,作勢要進道。
投影沒有反應。
陳默卻知道,資料已經傳出去了。他看見右眼裡齒紋輕微轉,那是“鏡返”在抵消反向追蹤的代價。
功了。
他們現在於一個虛假的時間線裡。陳詭會認為他們已經進道,開始下一步實驗。而真實世界中,他們仍停留在高臺附近。
陳默鬆了口氣,一,靠回石碑。
蘇紅袖扶住他。的龍角還在,肩膀上的紋路微微搏,但的眼神清醒。
“接下來呢?”問。
“等。”陳默說,“等他出更多計劃。我們不能再盲目前進,每一步都得反著他的預期走。”
他抬起手,掉右眼的。指尖沾紅,但他沒看傷口,而是盯著石碑背面。
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刻痕,像是被人用指甲劃出來的。形狀不像文字,倒像是一串數字編碼。
他忽然意識到——這地方不止有陳詭留下的痕跡。
也許還有別人,在很久以前,也試圖警告後來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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