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陳默打斷他，“我們不需要起點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凝聚一團混雜著龍與磁暴的能量球，朝鏡界核心投擲而去。
能量撞的瞬間，整個天空囚籠發出刺耳的撕裂聲。
鏡界徹底崩塌，空中之城開始解。一塊塊浮島離主結構，墜向大地。防網全面癱瘓，原質汐停止湧。
月的芒再次變化，從猩紅轉為溫潤的赤金，灑落在大地上。
陳默落地時踉蹌了一下，膝蓋地，手掌撐住岩石。右眼的銀紋正在消退，但仍未散去。他能覺到能量還在流，但不再失控。
蘇紅袖走到他邊，手扶住他肩膀。的臉蒼白，手指微微發抖，但眼神清醒。
“結束了？”問。
“暫時。”他說。
遠，趙鐵山化作的晶化巨像靜止在雲海之上，僅剩雙眼還有微閃爍。他的已與山脈融為一，彷彿為新的地標。
風停了。
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晶塵，像雪一樣緩緩降落。
陳默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掌心的傷口還在滲，混著鏡片末，被風吹一條淡灰的痕。
蘇紅袖著地平線，太還沒升起，但天邊已有亮。忽然說：“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個詛咒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我覺得……我能決定自己是什麼。”
陳默沒說話，只是慢慢站直。
他們的影子被赤金月照得拉得很長，疊在一起，像一把進地面的刀。
突然，趙鐵山的方向傳來震。
巨像的右臂緩緩抬起，指向高空某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裂。
陳默眯起眼。
那裡有東西在。
不是機械殘骸，也不是能量餘波。
是一截斷裂的鎖鏈，通漆黑，表面刻滿符文，正從裂深緩緩垂下。
它沒有落向地面，而是懸在半空，末端滴著一種黑，一滴一滴，砸在浮島上，腐蝕出一個個小坑。
蘇紅袖握唐刀。
陳默抬起手，背後的龍翼虛影微揚。
鎖鏈了一下。
。下一又，後然
。拉端一另在人有是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