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作慢了半拍。
蒸汽從肩膀噴得更急，右關節的晶出現裂紋。剛才那一摔，傷得不輕。
陳默知道他撐不了太久。
他看向西側斷崖，那裡有一片廢墟，約能看出教堂的廓。牆厚，口窄，適合防守。只要能退進去，就有機會周旋。
他開始後撤。
一步，兩步。
鏽鐵的電磁炮充能完畢，炮口亮起藍。
他忽然停下，轉面對車隊，右手抬起，掌心對準自己口。這個作太明顯了——像是要自毀核心。
三支車隊同時減速。
就在他們遲疑的剎那，他猛地彎腰，抓起地上一塊帶的碎石，朝黑霧車隊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石頭砸在一個黑影上，發出金屬撞聲。
黑霧那邊立刻反應，兩名員轉向追擊。包圍圈出現缺口。
“走！”他低喝。
趙鐵山應聲而，轉護在他後，石軀擋住了來自左側的火力制。電磁炮出的能量束打在他背上，炸出一片碎石飛濺，但他沒倒。
兩人快速後撤。
龍鱗的狼群從側面包抄，被趙鐵山一拳轟塌半邊山坡，滾落的岩石死了四頭。剩下幾隻跳過障礙繼續追，卻被一道火線攔住。
林焱站在斷崖上方，右臉胎記泛著紅，手中火焰長鞭一甩，燒穿了兩頭狼的嚨。
“別以為我們是來救你的。”冷聲說，“我只是討厭別人隊獵殺。”
話音未落，另一道寒氣掃過，林淼從高躍下，左眼藍一閃，地面瞬間結冰，三名龍鱗戰士倒，被冰刺貫穿膝蓋。
姐妹倆並肩落下，一熱一冷的氣息織，在空中形短暫的螺旋氣流。
陳默沒時間道謝。
他拉著趙鐵山，衝進了教堂廢墟。
牆還算完整，大門只剩半扇，上面掛著鏽跡斑斑的十字架。他迅速掃視部，主廳空曠，兩側有掩，後門通向一條地下通道。
安全屋。
他剛鬆一口氣，趙鐵山卻突然單膝跪地，石軀發出咔咔的聲響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問。
趙鐵山沒回答，只是抬起左手，掌心出一小塊嵌皮的黑碎片。形狀像鏈條的一節，表面刻著符文。
和外面那條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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