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發“骨刺突刺”，一拳砸進那隻僕的頭顱。黑漿濺出來，倒地。
其他六隻立刻停下，紅眼盯著他，沒有進一步作。
控制鏈還在，但很脆弱。
他退回教堂深，背靠殘牆坐下。右眼銀紋又閃了一下，生命值繼續下降。他知道這是使用“鏡返”的代價，可現在不能停。
門外，林焱落地，站在冰火屏障前。看著那塊凍結的火焰，拳頭得咔咔響。
“你本不知道在哪。”說，“你只是把當工用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陳默抬頭，“我只是在活命。你們想殺我，我也要反擊。”
“反擊？”林焱冷笑，“你把的冰傀儡混進你的怪堆裡，還說不是利用？”
“我沒主找它。”陳默聲音冷下來，“是你妹妹自己留下的東西，被我的陣發。如果你覺得這算冒犯，那就等親自來找我算賬。”
林焱瞪著他，沒說話。
遠，鏽鐵隊長下了新命令：“換穿甲彈，打那個穿衛的。他一倒，那些怪自己會散。”
狙擊手重新裝彈。
陳默察覺到危險，抬手打出訊號。剩下六隻僕迅速列隊，堵在門前。它們的擋住了視線，也擋住了子彈路徑。
第一槍打在僕肩上，穿甲彈穿，炸出碎片。那隻僕晃了晃，沒倒。
第二槍被另一隻用頭擋住，顱骨裂開，紅眼依舊亮著。
第三槍還沒出，林焱突然了。
沒再攻陳默，而是轉衝向鏽鐵的狙擊平臺。火焰長鞭橫掃，直接燒斷支架。整個平臺傾斜，狙擊手摔了下來。
“別礙事。”扔下這句話，跳回高。
陳默沒謝，也沒多看一眼。他閉上眼，集中神制僕的躁。六隻紅眼在他腦海中形六個點，每一個都在輕微晃，像訊號不良的雷達。
他知道問題在哪。
這些僕是死復生，靠他的和系統維持行。但它們原本的魂並未完全消散，還在掙扎。剛才那隻失控的，就是因為部殘留意識反撲。
再這樣下去，遲早會有一隻調轉方向。
他必須做點什麼。
他出隨的小刀，在左臂劃了一道。順著皮流下，滴在地面裂中。新的線延出去，連線到每一隻僕的腳底。
這是最後一次加固控制鏈。
陣完的瞬間，六隻僕同時低頭，紅眼閃爍頻率變得一致。它們重新列隊，面向門外。
鏽鐵車隊暫時啞火。龍鱗在重組陣型。黑霧開始撤退，似乎不想再耗在這裡。
局面暫時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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