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還有半尺時，鑰匙自行飛出，懸停在榜面前方。詭榜上的字再次翻湧，所有容全部清空，只剩下一行新浮現的文字：
【選民考場·階段二：門扉開啟】
【資格驗證過】
【序列容：適配】
【釋放十二門】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鑰匙猛然迴旋，虛空中某一點。
咔。
一聲輕響，像是鎖舌彈開。
空氣中浮現出第一道門扉，通赤紅，邊框纏繞著扭曲符文。接著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十二道門依次顯現，環繞詭榜呈圓形排列，每一扇門上都浮現金編號：
1、2、3……直到第十一扇。
最後一扇門，編號是兩個問號。
陳默盯著那扇門，嚨發。他覺到一拉扯力，來自鑰匙，也來自自己的部。彷彿那扇門認識他，正等著他走進去。
趙鐵山擋在他前面，石軀微微下沉，關節蒸汽噴湧得更急。他沒說話，但姿態已經說明一切——不會讓他輕易過去。
就在這時，側廊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像是鞋底過灰塵。
兩人同時轉頭。
陳詭站在影裡，白實驗服依舊整潔，左手金屬手套垂在側。但他的單片鏡碎了，玻璃裂蛛網狀，邊緣進臉頰皮，卻沒有流。鏡片後的電子眼頻閃紅，角滲出黑，順著下滴落，在地面匯一小灘黏稠的痕跡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緩緩抬起手，將破碎的鏡片從臉上摘下。
鏡片離的瞬間，碎片並未墜落，而是懸浮起來，圍繞他頭部旋轉，形一個不規則的環。每一片都在反詭榜的，映出不同的畫面——有陳默吸的瞬間，有趙鐵山碾碎詭異的畫面，還有林焱引火焰的場景。
陳默右眼齒紋驟然發亮，與鏡片殘產生共振。一瞬間，他看到了什麼。
陳詭的後腦勺裂開一道口子，裡面不是，而是一資料介面，正連線著一條看不見的訊號線，直通詭榜深。他在接收指令，而不是釋出。
“你也不是控制者。”陳默說。
陳詭沒回應。他的了，聲音像是從多個方向同時傳來：“選民……考場……”
說完這四個字，他整個人僵住，電子眼紅定格，黑停止流。
趙鐵山低吼一聲，雙拳砸地，石軀力量發，地面裂，衝擊波直側廊。可陳詭站著的地方，空氣突然扭曲，他的影被拉長、摺疊，最終像一張紙一樣被吸最近的一道門扉中。
門關上了。
沒有聲音，只是存在被抹除。
十二道門靜靜懸浮，詭榜仍在發，字緩緩滾：
】鎖閉已門一第【
】11：扉門餘剩【
】知未：件條啟開一下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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