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月共鳴，不是覺醒。”陳詭說，“是喚醒。你吸食詭異時不產生排斥反應，說明你的序列基因，本就來自神明殘骸。你是被設計好的宿主，不是倖存者。”
陳默嚨發。
“誰設計的？”他問。
“三十年前的‘月計劃’。”陳詭收回投影，“我們嘗試將初代神明碎片植人類胚胎，製造可控超凡。九失敗，變詭異。你……是唯一活下來的第七例。”
陳默盯著他。
“那你為什麼留著我？為什麼不直接拿走我要的東西？”
“因為我需要你自願開啟某些門。”陳詭站起，從懷中取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，“龍宮址的口，只能由適配率超過95%的序列9持有者開啟。你是最優解。”
鑰匙遞了過來。
陳默沒接。
他知道這種易背後一定有代價。
但他更知道，如果拒絕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接近真相。
他手接過。
就在指尖到鑰匙的剎那，一刺骨寒意順著神經直衝腦門。右眼劇痛，鏡返技能自發，銀白齒紋在眼白一閃而過。
生命值下降。
但他沒表現出來。
鑰匙手沉重，表面蝕刻著模糊紋路，像是某種封印符號。
“我怎麼相信你說的？”陳默低聲問，“序列7的線索在哪？”
“等你活著回來。”陳詭角微揚，“我會告訴你。前提是，你還保有自我意識。”
陳默握鑰匙，掌心傳來金屬的涼意。
他知道對方在測試他，也在利用他。
但他也清楚，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塊被多方讀寫的儲存晶片，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悄悄寫自己的指令。
他站起，把鑰匙塞進袋，轉走向營地角落。
後，陳詭的聲音淡淡傳來：“倒計時已經開始。”
陳默腳步未停。
他走到廢棄發電機旁，蹲下，假裝檢查線路。實際上，他正用指甲在衛袖口側刻下一串數字——那是賬本上看到的編號：**B-07-EX-987**。
他需要查清這個編號對應的資料來源。
也需要弄明白，為什麼趙鐵山的名字會出現在同一個系統裡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虎口電路圖已被汗浸，發黑。右眼的尚未退去，齒紋沒在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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