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右手微，槍口仍低垂。他知道這話傷不到他，但他不想激化矛盾。他只是個干預者，不是裁決者。
可他知道，們不會聽。
林焱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暗紅火焰，不再是純粹的橙紅，而是摻雜著藍斑，邊緣泛著黑邊。沒直接攻擊，而是將火焰按在自己右臉的胎記上。
皮發出滋滋聲。
黑順著管蔓延至脖頸。
林淼同時抬起左手，指尖義眼。純藍的瞳孔深，資料流重新開始滾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最後定格在一個符號上——與陳詭手套上相同的倒計時編號。
兩人同時踏出一步。
地面裂。
陳默知道，這一擊躲不掉。
他沒退，也沒舉槍。反而閉了下右眼，讓齒短暫停止轉。他在賭——賭們還有一理智，賭那汙染還沒完全覆蓋意識。
就在們即將出手的瞬間，他開口：
“你們爭奪保險櫃鑰匙那天，林淼藏了備用碼在鞋底夾層，對吧？”
林焱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林淼的冰刺停滯半空。
“你們以為對方不知道。但你們都知道。只是誰都沒說破。”
風再次捲起灰燼。
林焱的火焰了。
林淼的義眼閃過一波。
陳默睜開右眼，齒重新旋轉。
“你們不是被汙染了。”他說，“是有人在利用你們的信任，往共振裡塞了東西。”
沒人回應。
但林焱的火焰沒有再變大。
林淼的冰刺緩緩下降了一寸。
陳默鬆了口氣，肩頭微松。
可就在這時，林焱忽然咧笑了。
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悲傷。
是一種近乎解的笑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說，“我們一直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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