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走嗎？”他問蘇紅袖。
扶著牆站起，點點頭。“能。只是氣逆衝，需要時間調息。”
“沒時間了。”陳默說，“他已經在路上。”
他們沿著甬道前行。腳步聲被牆壁吸收，幾乎沒有迴音。越往裡走，那種心跳越強。蘇紅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，肩上的龍紋開始微微發燙。
走到一半時，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陳默回頭。
盯著左側銅牆，手上去。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刻痕，幾乎看不見。的手指順著痕跡划過去，然後猛地一。
“這是我小時候畫的。”說，“我在後山練功時，刻下的記號。”
陳默走近看。那確實不像符咒，倒像個孩子隨手留下的痕跡。歪歪扭扭的一條線，下面還有個小圈，像是朵花。
“你還記得？”他問。
“記得。”聲音低了下來，“那天我娘說我練錯了招式，罰我抄三遍《氣總綱》。我不服氣，就跑出去，在石頭上畫。後來找到我，沒有罵我，只是蹲下來，幫我把那朵花補完整了。”
說完，抬頭看向甬道深。
“不是騙我進去。是想見我。”
陳默沉默了幾秒。他知道這時候勸阻沒用。蘇紅袖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“那就去見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得跟著。”
他們繼續向前。心跳聲越來越近。空氣中開始出現細微的震波，像是某種頻率在共振。
就在距離盡頭還有十步的時候，陳默突然察覺到不對。
他回頭看向來路。
那道門裡的微，消失了。
不是被擋住，而是徹底熄滅。就像有什麼東西從外面，把源掐斷了。
同時，他右眼的機械義眼收到一條異常提示：【檢測到外部資料侵，來源未知】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耳邊響起一個聲音。
不是過空氣傳來的。
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。
“你們終於來了。”
這個聲音冷靜，平穩，帶著計算般的節奏。
是陳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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