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鐵山用最後一滴換來三分鐘共鳴。我用命換一次反擊。賬算得過來。”
蘇紅袖沒再說話。轉走到他邊，背對著他，和他形背靠背的姿勢。
“別指我救你第二次。”說。
“我不指。”
“你也別死。”
“儘量。”
兩人就這麼站著，誰都沒。廣場上的冰火已經熄滅，只剩焦黑與霜凍錯的地表。風從裂裡吹上來，帶著地底深的涼意。
陳詭的鏡片還在遠漂浮。
忽然，鏡框彈出新的結構。一層薄如蟬翼的金屬展開，像螢幕一樣懸浮在空中。上面快速滾著資料流，全是陳默的生命徵記錄。
心率、、序列能量波、分分析……
甚至包括“鏡返”啟用時的神經訊號路徑。
“他在收集資料。”陳默低聲說。
“那就別讓他看下去。”
蘇紅袖抬起唐刀，刀尖朝地，緩緩劃出一道弧線。刀鋒所過之，地面裂開細，滲出暗紅的霧氣。
《鎮魔八式》的文字再次浮現，繞著兩人旋轉一圈，沉地下。
霧氣擴散開來，形一層屏障，遮住了他們的影。
鏡片微微，資料流中斷了幾秒。
“有效。”陳默說。
“撐不了多久。”蘇紅袖靠著石柱坐下來，“我不住太久。”
陳默知道在撐。剛才那一擊消耗不小，加上脈制，每多待一秒都在支。
他低頭看系統介面。
“鏡返”還在運作，右眼的齒紋沒有消失，但出速度減慢了。他試著 ntally 輸指令：“輸出功率降至30%”。
紋收斂了一些，眼角的流也止住了。
有用。
這個能力可以調節。
他記下引數，準備以後最佳化。
蘇紅袖忽然開口：“你剛才說……試代價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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