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‘迴’。”陳默抬頭，“這個詞不在我們已知的任何序列記錄裡。只有親經歷過的人才會用。”
他抬起機械義眼，將剛才捕獲的資料投到掌心紋路上。字的原質編碼、林焱殘影的能量頻率、陳詭賬本的底層協議——三組資訊並列排開。結構完全一致。
“這不是巧合。”他說，“從一開始，所有序列覺醒者都在同一個系統裡執行。我們以為是在求生，其實是在參與一場測試。”
蘇紅袖沉默了幾秒，突然抬腳，一腳踩在字中央。
地面轟然炸開，碎石飛濺。一拳砸向地面，掌力轟出環形衝擊波，將剩餘的文字徹底擊碎。
“那就砸了這臺機。”說。
陳默沒。他知道這解決不了本問題，但至，他們現在看清了對手是誰。
頭頂的月依舊低懸，紅灑在兩人上。廣場四周的裂還在緩慢蠕，像是地下有什麼東西在呼吸。
他低頭看了看口的符咒。熱量還在，恢復速度極慢。生命值依然停留在個位數，系統每隔幾秒就彈出撤離建議。
他不能走。
走了，這裡的一切線索都會消失。
蘇紅袖收回手，龍角還沒有完全回去，髮髻被頂得鬆散，紅髮帶垂在肩上。看了陳默一眼：“你還撐得住？”
“能。”他說。
“別死在這兒。”
“不打算。”
他靠著石柱慢慢坐下來，把肩甲碎片放在上。指尖輕輕挲著上面的刻字。趙鐵山的名字還在，邊緣有些磨損。
遠，鏡片輕微震了一下。
新的資料流開始滾。
這一次，不是他的生命徵。
是一串座標。
武當址殿的位置。
陳默盯著那串數字，沒有。
他知道那是餌。
可他們必須去。
蘇紅袖拔起唐刀，刀上的金字跡早已沉地下，此刻卻泛出一紅。甩了甩手腕，讓刀鋒朝前。
“等我三分鐘。”說，“我能住暴走。”
“夠了。”陳默點頭，“我記住了。”
他閉上左眼，最後一次調取機械義眼的記錄。字、殘影、座標——全部打包加，存系統底層。如果他死了，這些資料至還能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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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退沒都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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