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是祭品？”低聲說，“那你搞錯了。我不是誰的祭品，也不是你的實驗資料。”
抬起手，龍順著傷口流淌，滲符文陣。
“我是蘇紅袖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龍捲再次暴漲。九頭龍影合為一，化作錐形氣刃，直衝天際。所有鏡片投影在同一時間碎裂，化作銀塵飄散。
陳詭的影終於顯現。
他站在半空，白實驗服無風自，單片鏡框邊緣裂開細紋。機械手套仍在運轉，但頻率明顯紊。
“標記完。”他說，“序列4‘龍裔氣’，備獨立突破資訊封鎖能力，列深度研究目標。”
蘇紅袖沒聽他廢話。
握唐刀，氣灌注刀，九字真言全數浮現。刀鋒指向陳詭，腳下步伐未停。
對方抬手，最後一道鏡框彈出六機械鬚，末端尖銳如針，直取龍角部。那裡是原質匯聚的核心，一旦被離，輕則失去能力，重則當場暴斃。
不閃不避。
唐刀橫擋，金屬撞聲刺耳響起。鬚被格開兩，其餘四依舊近。
在最後一刻側，讓過要害，同時將全龍氣至右臂。繃，骨骼發出輕微脆響，皮表面浮現出半明鱗片。
然後出刀。
不是劈，不是斬，是刺。
刀尖帶著到極致的氣旋，穿第三鬚，順勢攪碎第四。剩餘兩撞上地面，炸出兩道深坑。
借力躍起，人在空中，龍捲再度型，圍繞旋轉上升。九頭龍影重新凝聚，這一次全部張口，朝著懸浮的鏡框中心衝擊。
轟的一聲。
鏡框炸裂，只剩下邊框殘片懸浮空中。
陳詭後退三步，鏡片後的電子眼第一次出現延遲閃爍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正在消散的資料板，上面寫著：“目標抗干擾指數超出預測值37.6%，建議升級捕捉方案。”
“你贏了一次。”他說，“但下次，我會帶更多鏡片來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影開始淡化，融殘存的資料流中。
蘇紅袖落地時膝蓋一，單膝跪地。唐刀進石，支撐住。著氣，額頭全是汗，龍角金漸弱，但仍未收回。
風還在吹，捲起碎石和灰燼。
抬頭看向穹頂裂，月高懸。
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力氣，但清醒得很。知道陳詭不會就此罷休，標記意味著追獵已經開始。可也不再是那個只會逃避脈的棄徒。
慢慢站直，拔出唐刀。
刀映著月，九字金文緩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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