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看向戰場。陳詭已經退到牆邊，手中多了一支銀針，正準備扎進太。那是他用來穩定意識的手段，說明他也意識到況不對。
僕們卻沒有急著進攻。它們停下腳步，集面向廣場中央。黑霧再次升起，比剛才更濃，形一個模糊的人形廓。那廓沒有五，只有兩個黑般的眼窩，靜靜看著陳詭。
陳詭盯著它，低聲說：“你不是原主意識……你是誰？”
黑影沒。
下一秒，所有僕同時張，發出一聲疊加的低吼。音波掃過地面，碎石騰空而起。陳默被震得耳朵發麻，右眼齒紋瘋狂閃爍，差點失去視覺。
他扶住石柱才沒倒下。
再看過去時，陳詭已經被到牆角。他手中的銀針剛剛刺皮，就被一道黑霧走。他試圖啟另一塊鏡片，但還沒拿出來，整條手臂就被三隻僕按住。
它們的作像演練過千百遍。
黑影緩緩向前飄，停在陳詭面前。一隻僕跪下，主低下頭，讓那黑影把手探進自己顱。幾秒後，黑影收回手，掌中多了一團發的資料核心。
陳詭臉變了：“那是我的備份記憶……你不能拿走！”
黑影不理會他，轉面向陳默藏的方向。
陳默立刻回子，心跳加快。他知道對方發現了他。但他不能跑，一旦暴行蹤，在這種狀態下只會死得更快。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還在流，滴在地上積一小灘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剛才他用引僕時，它們有過一瞬間的遲疑。那是本能和新意識之間的拉扯。
也許還能再試一次。
他撕下衛下襬，狠狠勒住左臂傷口上方，減緩流速。然後用右手抓起一塊碎石，在掌心劃開一道口子。鮮湧出，他沒有立刻揮出去，而是等了幾秒，讓珠凝聚到最大。
黑影開始移了。
它帶著僕軍團，一步步朝偏殿走來。
陳默屏住呼吸，舉起手，把霧猛地噴向空中。
滴飛散的瞬間，所有僕同時停步。
它們的頭緩緩轉向他，黑瞳劇烈震。有兩隻甚至鬆開了對陳詭的制，微微前傾，像是在掙扎。
黑影站在原地，沒有反應。
三秒。
五秒。
最前面那隻僕突然發出一聲嘶鳴，四肢著地，朝陳默衝來。
但不是攻擊。
它撲到他腳邊，趴下，頭地，像在臣服。
其餘六隻也陸續停下，重新排列陣型，這次是背對外圍，面向黑影，形防姿態。
陳詭趁機掙束縛，踉蹌後退，額頭全是冷汗。他看著這一幕，聲音第一次出現波：“它們……認你為主？不可能，你只是個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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