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剩多？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蘇紅袖走過來，盯著那片龍鱗。蹲下，手指懸在上面，沒。
“這不該存在。”說，“我的鱗片只會在我暴走時落，而且……從未離開過我邊。”
“有人過你的脈。”陳默說，“早在你覺醒之前。”
他想起鏽鑰匙開啟時空門那天看到的畫面——年輕的蒼鷹接原質植，陳詭將單片鏡嵌他左眼。那時候，實驗室裡還有很多培養艙。
編號寫著：L-07，L-08……
L代表龍裔。
他們不是第一批。
蘇紅袖站起，看向陳詭。
那人還站在高空，鏡片不斷閃爍資料流。他沒進攻，也沒退走，就像在等待什麼。
“你在找什麼？”蘇紅袖問。
陳詭開口，聲音平穩：“我在找能承載一切的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雙月不是自然現象。”他說，“是喚醒訊號。一個容滿了，就需要下一個。”
他目落在陳默上。
“你的系統，‘月共鳴’，對吧？但它真正的名字，是‘序列0預備協議’。”
陳默沒。
他知道這人不會無緣無故資訊。每一句話都是陷阱，每一個詞都在導。
但他必須聽下去。
“三十年前，我們造出了第一個完容。”陳詭繼續說，“但它失敗了。意識無法承雙重原質同步。於是我們把它拆解，分十二個序列，分散在不同脈中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們每一個人，都是碎片。”
蘇紅袖冷笑：“所以你想讓我們拼回去？然後變你的實驗品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陳詭說，“是規則如此。雙月升起，就必須有人完融合。否則，整個世界都會退回原初混沌。”
趙鐵山終於站直了。
他一步向前，地面震。
“你說這麼多，就是為了讓我們乖乖聽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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