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魔八式·鎖魂。”
一道微弱的波擴散開來。
趙鐵山的咆哮聲小了些，震減緩，金也略微收斂。但那層鱗甲沒有消失，反而變得更加凝實，邊緣開始向石軀深生長，像是要把整個都同化。
“只能再撐一次。”蘇紅袖睜開眼，聲音發虛，“我的脈撐不了第三次。”
陳默看著蒼白的臉，又看向趙鐵山上不斷擴充套件的鱗甲，腦子裡飛快計算。
龍被“鏡返”放大十倍，說明該能力不僅能抵消代價，還能影響活質本。如果下次用在其他詭異能力上……也許能反向提取更強效果。
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。
趙鐵山的膝蓋還在往下沉，石軀與鱗甲的融合已經到了腰部。他的呼吸變得極慢，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低頻震，像是地脈在共鳴。
“他要變什麼？”陳默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蘇紅袖扶著牆站起來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讓他完全轉化，我們誰都攔不住。”
陳默盯著趙鐵山的口。
那裡原本嵌著一塊戰友的金屬片，現在已經被鱗甲包裹，只出一角。那符文還在閃，和金同步脈。
外力侵蝕的痕跡。
“不是他自己變這樣。”陳默說，“是有人在用原質汙染重塑他。”
“誰？”蘇紅袖問。
“陳詭。”陳默冷笑，“他給的青銅匣裡有活組織，編號T7-03。那是趙鐵山戰友的銘牌。他們拿死人做實驗，把原質種進裡，等著被接的人被染。”
蘇紅袖沉默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趙鐵山上的鱗甲。
“所以我的……也在被利用？”
“可能。”陳默說，“但你現在不能停。他是你救的，也是你延緩的。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，就有機會逆轉。”
“逆轉？”苦笑，“你知道這有多難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默站直，“但我更知道，如果我們現在放棄，他就真的沒了。”
蘇紅袖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然後點了點頭。
拔出唐刀，這一次，不是割手。
刀鋒對準自己的左肩胛骨，那裡紋著青龍紋。用力一劃，鮮頓時湧出，順著刀流下。將刀尖指向趙鐵山的頭頂，讓滴落下去。
每一滴落下，趙鐵山的就震一下。
鱗甲生長速度減緩，金波頻率降低。但蘇紅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白，的開始發抖，幾乎站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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