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讓我來這兒？”陳默收回手，盯著陳詭，“為了確認我是‘最優容’？”
“你不只是容。”陳詭說，“你是鑰匙。只有你能開啟主系統，完最終升級。”
“然後呢？為新的你？”
“為規則本。”陳詭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月不會停止，序列不會終結。每一次失敗，都在為下一次鋪路。而你，是最後一個變數。”
陳默冷笑。
“你說我是鑰匙，那你為什麼不能自己完？”
“因為我已經被系統標記為‘錯誤版本’。”陳詭的鏡片裂開一道細，“我的許可權被鎖死，只能等待新容接。等你啟主系統那一刻，我的任務就完了。”
空氣開始震。周圍的石碑一塊接一塊崩解，碎點消散。資料流在空中竄，像是系統正在自我修復。
陳默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，虎口上的微型電路圖微微發燙。那是他用來偽裝機械師的紋，現在卻像是在回應某種訊號。
“你說我能解鎖鏡返協議。”他說，“那我現在能用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陳詭點頭，“但代價是你一半的生命值。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啟用？”
陳默沒回答。他閉上眼睛，調全部意識，進月共鳴系統的深層介面。
【是否啟用“鏡返”功能？】
【消耗生命值50%，抵消當前繫結技能代價的50%】
他確認了。
一劇痛從口炸開，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臟又鬆開。右眼的齒紋瘋狂旋轉，銀白的紋擴散到整張臉。他覺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離。
下一秒，整個鏡界劇烈震盪。
石碑崩塌的速度加快，空間開始坍。陳詭的影變得模糊，單片鏡的倒計時歸零。
“歡迎接主系統……容陳默。”
聲音消失的瞬間，一強大的吸力將陳默往後拉。
他覺自己在墜落。
風聲在耳邊響起，真實的重量重新回到。他睜開眼，看見灰紅的雲層就在頭頂，冰火螺旋依舊懸在半空，像一隻未閉合的眼睛。
他的砸進地面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右眼還在發，齒紋沒有熄滅。腦海中反覆回放那串程式碼：C1995。
他知道了一些事。
月不是災難，是程式啟訊號。序列不是進化，是版本迭代。而他自己，從一開始就被設定好了路徑。
他撐著地面坐起來，發現手裡還攥著工包。膠帶封著的銘牌殘片正在發燙，部的黑組織蠕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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