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方舒瑤疑的神,眾人都默契默契的沒有多解釋。
畢竟‘自我認知’這種事,多說無益,還是要方舒瑤自己想清楚才行。
再者,臺上專注,臺下謙遜,方舒瑤現如今的狀態沒什麼不好。
結束對方舒瑤的採訪後,就到了特意排到最後的陳榆林。
“剛才陳老師說,有很多想要說,不知道是對於今晚比賽的想,還是您印象最深的某場演出?”
陳榆林開門見山道:“是舒瑤唱的那首歌。”
“子規寫的其他歌也很好,我都非常喜歡,但今晚這首歌的編曲,真的很驚豔,是我近兩年聽過的最喜歡的曲子。”
“那歌詞呢?”拿著話筒的人忍不住問。
“歌詞……就作曲而言,歌詞有些差強人意了,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以子規的實力,這首歌的詞還能寫的更好才對。”
陳榆林沒有多說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無非是曲子太過優秀,以至於歌詞顯得不出彩。
不需要其他人搭話,陳榆林又興致地自顧自說了下去:
“前奏是重複的音調,有種很獨特的夢幻,一下子就把人帶進了歌曲要表達的意境裡。”
正聽著陳榆林分析的陸晚棠挑挑眉。
其實這首歌的原曲前奏,用的主要樂是鋼琴,重複的鋼琴聲帶來的夢幻更甚,就如同見到了波瀾壯闊的大海。
“第一小節,舒瑤的輕聲唱,繼續把人帶進這個意境裡,之後其他樂加,開始大肆渲染氛圍,舒瑤的語調和緒也在高漲,歌聲越來越堅定,也越來越充滿激。”
“這首歌不是典型的兩段式結構,緒上是一直在遞進的,每一段每小節……都是在螺旋上升,舒瑤的理解和理都非常徹。”
“最後一段副歌,也是高部分,採用了重複、升調還有拉長音的方法,伴奏的鼓點更加集,電吉他也滿是激,聽的人熱沸騰,尤其聽完後還沒有悵然若失的覺,反而給人一種夢想一定會實現、勝利就在眼前的酣暢淋漓之……”
這首新歌,方舒瑤從頭到尾越唱越嗨。
陳榆林現在分析起這首歌的心,就跟之前方舒瑤唱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如果這會兒不是還拍節目,說不準他會立刻坐到電腦前,寫出幾千字的聽後來。
不過在場眾人,和大部分觀眾,都聽的十分認真。
尤其是觀眾,對方舒瑤這首新歌的作曲和編曲的優秀程度,有了全新的理解。
最後,陳榆林還給出了總結:
“就這首曲子,哪怕不知道歌詞,只是單純的演奏或者哼唱,聽眾也能到曲子要表達的意思,不相信的人,大可以把歌詞翻譯不認識的語言試一試。”
總之,陳榆林對子規這首新歌的作曲水平,給予了高度肯定。
這讓陸晚棠有點想把原曲釋出出來了。
藍星上也是有日語的,只不過在這邊同樣是小眾語言,還都集中在西洲。
想了想,覺得這事不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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