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反應,要麼是陸晚棠和子規本沒見過
——這個可能最大,但問題是,倆人在同一家公司,沒能面的話,難不子規本沒去過公司?白斂不排除這種可能。
要麼是兩人不可能存在抄襲一說,而答案能這麼絕對,除了方舒瑤那幾天和們其中一人一直在一起,連通訊裝置都沒怎麼使用外,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
——那幾天方舒瑤都和他在一塊兒,明顯沒有跟子規和陸晚棠一起,之所以這麼篤定倆人沒有抄襲一說,該不會,這倆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吧?
想到最後那個推測的可能,白斂的眼睛‘biu’地一下就亮了。
而回過神來的方舒瑤,本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只說:
“不可能的,棠棠那麼厲害,本不需要抄別人的!”
越是篤定,白斂的懷疑就越深。
但他也沒直接捅破窗戶紙追問,每個人都有秘,要真沒完沒了地探究,不用想也知道那有多討人厭。
“白斂,你之前不也幫棠棠說話了嗎?我還以為你其實也相信棠棠……”方舒瑤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斂探究的目藏在厚厚的鏡片下,沒讓人發覺,“抱歉,我跟陸同學連話都沒說過,不太。”
“啊?那你為什麼會幫棠棠說話……”
方舒瑤還以為,倆人可能是識。
畢竟總是考第一第二什麼的,考試時座位肯定一前一後,有所集也不奇怪。
沒想到倆人連話都沒說過。
“嗯,與其說是相信陸同學,不如說我是相信子規。”
“啊?”方舒瑤有點懵。
和棠棠不,但認識子規?這是什麼作?
的心思很好猜,白斂笑道:“我也不認識子規。”
“但是知名詞曲人,正常況下,應該不屑於給人代寫歌曲才對,何況,名譽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哦哦!”方舒瑤聽明白了,“你說的沒錯,t……們才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!”
一直仔細觀察著方舒瑤反應的白斂,一下就注意到了剛才瞬間的停頓。
那句‘們’,方舒瑤分明想說的是‘棠棠’。
白斂垂眸,在他這裡,子規和陸晚棠是同一個人的機率,已經很高了。
更別提,校方反應那麼快,對陸晚棠更是百般維護。
只發表兩三首歌的詞曲人或許未來可期,但能讓校方這麼維護的,無疑是已經名氣頗大的子規。
“白斂?你在想什麼呢?”方舒瑤手到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只是越來越興罷了,“第一主要考的是詞曲人,第二主要考驗你們聲樂系,你還要跟我合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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