籤會後的兩天時間,所有作曲人都在‘閉關’創作,只偶爾開一下直播,應付主辦方代的任務。
第三天時間,玉川市所有錄音工作室,都呈現出滿的況。
程躍禮幾人要不是有林茵老師幫忙,可能當天都預約不上錄音室,到時候新歌就得推遲釋出了。
只有陸晚棠是個例外。
早就提前一天,也就是在籤會後的第二天,將新歌錄製完畢。
要不是歌手還得悉新歌的詞曲,就算是籤會當天進行錄製,也完全不虛。
第二次分組賽當天。
或許是參賽選手急劇減的緣故,主辦方對於賽事安排的步調慢了下來。
首先是繞場一圈的無意義儀式,終於取消。
其次是上午的比賽會延遲一小時開始,這對總想賴床的姜獻音幾人而言,是非常重要且值得高興的一點。
再者,據說三個協會起初還考慮過,想著一天只安排一組比賽,但這項提議沒能過。
最後是有幾支已淘汰隊伍已經離開玉川,空出的包廂立刻被重新休整。
“等下,最後這一條,哪裡證明賽事舉辦方沒那麼‘急切’了?他們這不著急的嗎?”
姜獻音打斷陸晚棠的話,提出質疑。
幾人這會兒站在樓道里,正看著工作人員進進出出。
起初是陸晚棠要去外面走走,方舒瑤和林杏子問了一要去哪兒,然後就跟上了,姜獻音拉著桑語也跟上了三人的腳步。
於是,陸晚棠的獨自散步活,就改了集溜達,且還都是孩子。
用姜獻音的話來說就是,孩子就是要手拉手扎堆,男生止步。
這話讓陸晚星和梁司衍都沒能跟來。
陸晚棠輕咳一聲:“最後一點是我隨口說出來的,不算數。”
算不算數什麼的,其他人其實不怎麼在意。
比起這個,還是眼前進進出出的人更值得人關注。
畢竟,哪有整理用過的包廂,還附帶換傢俱的?
方舒瑤嘟囔道:“他們哪裡是修整包廂,這是重新裝修了吧?說不定牆皮和天花板都要換一遍!”
姜獻音看見被抬進貨運電梯的沙發,也有些愣神:
“是啊,這個島上場館的包廂這麼講究的嗎?只是有人在裡面待了幾天,就要把所有東西換掉。”
“虧我之前還說,要是以後大紅大紫了,要來這裡開演唱會,我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了?!”
“應該不會吧?這麼大場館,建起來就是給人用的啊!總不能以後只在這裡舉辦大型賽事吧?”方舒瑤撓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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