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比賽結束,就有傳言,稱周酩周老先生,很可能親赴高校聯賽現場觀賽。
只不過,這一訊息被網友們當了聯賽的宣傳噱頭,不屑之餘更是半點都不信。
陸晚棠倒是由此想到了賽前發生的事,心想著這訊息說不定是真的,不然沒必要大張旗鼓把包廂設全部替換。
想到這裡,直接退出了手機推送的娛樂新聞,裝作沒看到。
本人對和前輩見面沒什麼想法,但要是方舒瑤一行人知道了,指不定會想來一次‘偶遇’,所以不如假裝什麼都沒看到、什麼都沒想。
“棠棠,你覺得呢?”
陷思緒中的陸晚棠,完全沒聽側幾人的聊天容,突然被方舒瑤這麼一問,臉上不由自主出茫然的神。
“好可!”姜獻音驚呼一聲,被其他人看了還解釋了下:
“剛才晚棠那個表,你們沒看到嗎?真的好可,舒瑤肯定看到了對吧?”
方舒瑤點點頭:“平時想見到棠棠迷迷糊糊的樣子,可能只有剛起床那會兒。”
林杏子一臉興味盎然,大有一副想繼續聽下去的打算。
陸晚棠輕咳一聲,打斷道:“你們剛才在說什麼?我剛剛在刷手機推送的新聞,沒注意聽。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方舒瑤擺手,“是程學長說,今天早上起的太晚,沒來得及燒香祈禱,所以咱們今天肯定要上場了。”
陸晚棠聞言,明悟道:“意思就是,我們沒有了軸出場的運氣?”
姜獻音聳了聳肩:“他是這麼說的,不過我們都覺得,他是在危言聳聽。”
“晚星說,要真這麼靈,他也請一尊佛像放公司裡,每天讓人上香。”
陸晚星擺明了是覺得,比起程躍禮的迷信,還是棠星娛樂的‘籤buff’更勝一籌。
陸晚棠角一,“他們難道還打賭了?”
方舒瑤點頭:“晚星輸了就請佛像,程學長輸了就請我們去玉川最貴的餐廳吃一頓。”
“唔?那不是程躍禮更吃虧?”
玉川最貴的餐廳,99%可能也是整個北洲最貴的餐廳,說不定一道只一兩口的菜,都得上萬了!
更別說,程躍禮要請的是他們十個人,再加上幾位帶隊老師!
相比之下,陸晚星請尊掌大的佛像放公司,哪怕過程可能會弄得繁瑣點,但也不會讓錢包大出。
姜獻音合理猜測:“可能這就是信仰不容?陸晚星表現的那麼不相信,就跟激將法似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可是程學長一時衝,真的沒問題嗎?我覺得能請我們吃個自助餐就很不錯了……”
“嗐,舒瑤不用擔心,程學長家境好的。”姜獻音不在意道,“你沒看他平時穿的都是大牌嗎?一件襯衫都得幾萬那種。”
“誒?!”方舒瑤驚訝不已,“我對這些真的一點了解都沒有,簡直兩眼一抹黑的程度,哪裡認得出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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