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為咱們火劍脈出了一口惡氣,說起來,雲飛這小子做的確實沒錯。”
冷長老微微點頭說道,現在吳峰和陳峰兩人都被湯寬重傷,真要是理論起來,曾海那個老東西,絕對不佔理。
如果再敢胡攪蠻纏,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。
而且本雲飛乃是領悟劍道領域的絕世天才,他們火劍脈上下都拿雲飛當寶,不敢有毫損傷。
曾海真的敢鬧,這件事兒他們也不怕鬧大。
“這老小子,還真的過來了。”
冷長老微微挑眉,知著靈力氣息近,幽幽說道。
果不其然,一道藍芒出現,曾海的影出現在房間裡。
“師兄,冷師兄,今天師弟來,是有事要講的。”
曾海上雖然客氣,但是臉上因為憤怒,青筋都已經繃不住了。
“曾師弟好久不見啊,今天來火箭外是所為何事?”
長老笑呵呵說道,故意裝不懂。
他自然知道曾海是因為什麼來的。
但是他還是想給曾海留幾份面子,不好撕破臉,都是在一個劍宗裡的,而且現在兩大劍脈的關係本就已經張起來,如果再繼續鬧,真的就結仇了。
“我已經打聽清楚了,那個鬧事兒的傢伙,是你們的外門弟子云飛!”
說起來的時候,曾海還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。
確實是有些恥,這個弟子居然是新晉弟子,來外門,連兩個月都不到。
他的寶貝弟子居然被這小子給打了重傷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雖然丟臉歸丟臉,但是該找回來的場子,絕對不能放過。
“是雲飛不假,所以曾師弟想要怎麼置?”
長老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起來,他也看出來了,曾海這老東西,完全就想無理取鬧。
“呵呵,怎麼置?我弟的湯寬,被他打得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,一樣的罰,這應該沒問題吧!”
曾海制著火氣問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火劍脈的兩名門弟子,再加上吳濤和陳峰兩名真傳弟子的傷勢該怎麼解決,這可都是你那寶貝徒弟乾的好事兒?”
冷長老沉聲問道。
曾海哼了一聲說道:“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說的!”
“那你的弟子被打這樣,也是技不如人,我們火劍脈沒什麼好代的。”
長老面也變得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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