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度條定格在40%，綠映在陸軒臉上，他沒有停留，手指在控制檯上劃過，調出全通訊頻道。
“所有人，作戰室集合。”
聲音落下不到七分鐘，趙宇、林娜、孫明已列席兩側。其他人陸續進，腳步比往常快，作比往常穩。沒有人再低頭看錶，也沒有人低聲議論。上一章的混已被下，但餘震仍在。陸軒知道，真正的挑戰不是系統崩潰，而是人心浮。
他站起，走到主螢幕前，將進度條從40%拖回38%，再緩緩推回40%。
“這三分鐘，不是為了演示系統，是為了提醒你們——我們修的不是進度，是信任。”
他轉，目掃過全場：“籌備期結束。從現在起，所有任務不再‘準備’，‘執行’。技組，72小時完介面對接；宣傳組，48小時釋出聯合預熱文案；財務組，同步劃轉首期資金。計時，從我說完這句話開始。”
趙宇低頭記錄，筆尖在“72小時”上頓了頓，抬頭：“如果對方響應延遲，是否啟備援通道？”
“啟。”陸軒答得乾脆，“但不是等他們延遲後才啟，而是從現在起，所有對接流程雙線並行。主通道走合作方流程，備援通道由馬亮帶隊，獨立模擬資料互。我不看誰先到，我看誰不掉隊。”
林娜開啟終端，調出宣傳模板。新話已按指令更新，“樊星閣合作服務平臺”八個字橫貫首行。手指懸在傳送鍵上，沒按下去。名稱太長，讀起來拗口，客戶未必記得住。在文件角落標註“需最佳化”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有一猶豫。
陸軒看在眼裡，沒點破。他知道，規則立得住，靠的不是制質疑，而是讓執行者自己看見結果。
“散會。”他收手，“行，現在。”
兩小時後，首批聯合專案組整裝出發。胡軍揹著加箱走在最前，後是五名技骨幹。他們將駐合作方辦公區，標誌著合作從虛擬走向實。
車停在大樓前，對方派來的接洽人員笑容標準，作卻遲緩。胡軍剛踏進大廳，安保人員便示意他開啟裝置箱。掃描反覆掃過，時間遠超常規流程。一名安保低聲談，另一人舉起手機，對著裝置序列號拍了三張照片。
胡軍沒，也沒說話。他只是盯著對方的眼睛，直到那人移開視線。
“裝置已過安檢。”接洽人員笑著遞過臨時門卡，“辦公區在12樓，臨時工位已安排。”
“臨時？”趙宇接過門卡，翻看背面，“合同寫的是獨立辦公區，帶資料專線。現在變臨時工位？”
“原定區域正在做網路除錯，今天下午就能付。”對方語氣輕鬆。
趙宇沒接話，轉撥通馬亮。
三分鐘後，馬亮回信：合作方網無任何裝修或網路升級公告，其總部近期也未釋出相關通知。
陸軒接到彙報時，正站在作戰室的即時監控屏前。他拿起專線電話，撥通合作方專案負責人。
“我們尊重流程。”他的聲音平穩，“但也只認事實。如果辦公區今天無法付，請明確告訴我，是技問題、管理問題，還是合作意願問題。我們好相應調整策略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“陸總，誤會了。”對方立刻回應，“我馬上協調，兩小時安排正式工位，資料專線同步啟用。”
不到九十分鐘，12樓東側獨立辦公區啟用，專線接通，門許可權錄完。樊星閣團隊正式駐。
孫明在財務室同步執行資金劃轉。首期款項按合同應匯合作方主公司賬戶，系統卻跳出提示：收款方賬戶為註冊於境外的子公司，非簽約主。
他截圖儲存，標記“待確認”，沒有擅自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