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斯眉頭微皺,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三下。畫面另一端,馬亮正過遠端監控記錄對方微表,迅速在報板上標註:“猶豫訊號,頻率三擊,持續兩秒。”
“階段開放……”漢斯低聲重複,目在檔案與螢幕間來回,“這需要部重新評估。”
“我們等得起。”陸軒語氣平靜,“真正的合作,不該建立在單方面的讓步上。”
會議進最後五分鐘。雙方就條款細節反覆推敲,卻始終無法在利潤與控制權上達一致。漢斯最終合上筆記本,語氣沉穩:“今天的討論我們會整理上報。最終決策,需董事會定奪。”
“我們理解。”陸軒點頭,“等你們答覆。”
畫面關閉,作戰室重歸寂靜。陸軒沒有起,而是獨自坐在會議桌盡頭,手指輕輕挲著隨碟邊緣。孫明收拾資料時,瞥見他在“合作驗證庫”中新建了一個文件,命名為“備選合作模型”。
他沒有多問。
陸軒點開文件,游標停在第一行。他敲下幾個字:“若技共不可行,則強化品牌輸出與資料服務分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,林娜送來最新版通模板。站在門口,言又止。
“漢斯最後那句話……是不是意味著還有轉機?”
陸軒沒有抬頭,手指依舊停在鍵盤上。
“轉機從來不在別人裡。”他說,“在我們能不能拿出,讓他們無法拒絕的方案。”
林娜默默退出,門輕輕合上。
陸軒調出英泰克近三年的使用者投訴資料,再次聚焦“誤報率高”“語音識別失敗”兩項指標。他新建一個子資料夾,命名為“服務化轉型路徑”,將白皮書草案、財務模型、技許可權分級表逐一歸檔。
他知道,談判的戰場,從來不止在會議室。
真正的較量,是看誰能定義規則的邊界。
三天後,視訊會議再次開啟。漢斯出現在畫面中,神嚴肅。
“董事會對階段共方案持保留意見。”他開口,“但使用者驗部堅持推進試點。他們提出一個新方向——不以技授權為主,而是以聯合服務形式落地。”
陸軒眼神微。
“說。”
“你們不提供系統,而是提供監護服務。”漢斯盯著螢幕,“由英泰克收費,你們按服務人次分。技由我們託管,但運營由你們主導。”
作戰室一片寂靜。
張濤迅速計算分模型,眉頭鎖。孫明低聲提醒:“這種模式我們完全依賴對方定價權。”
林娜卻突然開口:“但如果服務標準由我們制定呢?”
陸軒沒有立即回應。他盯著螢幕,緩緩開口:
“服務可以由你們出面,但標準必須由我們來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