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掃過夜總會廢墟的斷口，鋼筋扭曲怪誕的弧度，焦黑的電路板邊緣還冒著細煙。陸軒站在主控室門口，腳下踩著一塊E發的殘殼，金屬碎片在他皮鞋底發出短促的刮聲。
胡軍從地下排水管爬出，抹了把臉上的泥水：“三盲區確認，最深的那條能通到隔壁銀行金庫。”他將戰平板遞過去，螢幕上標出通風井、貨梯夾層和排水系統的三維模型，“敵人從這裡滲，我們沒反應時間。”
陸軒沒接平板，徑直走到玻璃幕牆前，出戰筆，在上面劃出七道分割線。“一樓為火力制區，二樓為資訊中樞，地下三層設為應急指揮鏈。”他頓了頓，筆尖落在排水管口，“所有蔽通道加裝磁力測網，黃傑負責。”
黃傑蹲在E殘骸旁，正用鑷子夾起一塊高頻通訊模組。“這波訊號源不在南，頻率特徵匹配南非某虛擬貨幣易所。”他抬頭，“已經傳給孫明。”
孫明在財務室調出區塊鏈溯源程式，手指飛快敲擊鍵盤。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開始重構，原本錯綜複雜的十七層離岸公司鏈條，在演算法剝離下逐漸顯出主幹。“資金從開普敦流出，經盧森堡、拿馬、新加坡三地跳轉，最終注六個南幫派賬戶。”他放大其中一段，“態生金鑰每小時重新整理一次，但他們的量子加有——每次轉賬前會先連線南非節點做份驗證。”
“那就從那裡切進去。”陸軒走進會議室，全息投影自啟，昨夜戰鬥資料如水般湧AI推演系統。23種攻擊路徑在空中展開，每一條都標註著E干擾強度、人員傷亡機率和防響應延遲。
馬亮從報終端抬頭：“赤道聯盟正在型，六個幫派已簽署臨時協議。”他點開一段加通訊記錄，“他們用深度偽造技替換了我們三監控畫面，試圖製造我們主襲擊的假象。”
“林娜。”陸軒開口。
“已經在做。”林娜調出防火牆介面，深度學習演算法正比對數千小時的影片資料，“偽造影片的影邏輯有偏差，人運軌跡不符合理慣。三小時能生反證影片。”
張濤站在武庫中央，手中拿著一件石墨烯塗層戰服。“熱像遮蔽率92%，重量只有傳統防彈的六。”他披上服，站到紅外掃描前，螢幕上的人形廓瞬間模糊一團灰影。
陸軒拿起繳獲的E核心，拆開外殼，出部改裝介面。“北約淘汰晶片，民用化改造痕跡明顯。”他將晶片分析儀，“能複製嗎？”
“能。”技組組長點頭，“但我們得先解決陶瓷子彈的問題。金屬探測對它們無效。”
“用地震波。”黃傑調出聲波定位系統介面，“地板震頻率能捕捉地下三十米的移目標，度誤差不超過兩米。只要他們踩進來，就會暴。”
孫明突然出聲：“量子糾纏跟蹤已植南非易所節點，資金流即時可追蹤。”他放大螢幕，“一旦資金進第五層殼公司，邏輯炸彈自啟用，凍結賬戶。”
陸軒點頭：“啟‘暗河行’，反向滲二十三個地下錢莊。錢，要從他們手裡搶回來。”
話音未落，警報響起。趙宇衝進指揮中心：“六個南港口同時發現可疑集裝箱，X掃描顯示夾層藏有新型塑膠炸彈。”他調出衛星圖，“引信與遠端訊號同步，隨時可引。”
“胡軍。”陸軒轉。
“在。”胡軍已背起戰包。
“帶隊突襲拿馬貨運公司，活捉作員，拆彈組隨行。”陸軒盯著地圖，“我要知道誰在背後按下啟鍵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娜這時接通徐靜的電話：“報社3D還原影片已準備就緒，用理引數證偽軍火易紀錄片。”看向陸軒，“釋出時機？”
“等胡軍拿下集裝箱。”陸軒走到頂層觀景臺，國際記者團已在樓下集結。他按下通訊：“銷燬所有繳獲的E核心，熔鑄一座獎盃。”
“公開？”林娜問。
“公開。”陸軒著遠升起的太，“讓他們看看，我們不靠武立。”
十分鐘後，直播畫面中，陸軒親手將最後一塊晶片投熔爐。赤紅的金屬緩緩流模，樊星閣的徽記在火中型。
孫明快步走來：“盧森堡銀行系統已植邏輯炸彈，第五層殼公司賬戶一旦啟用，資金立即凍結。”他遞上平板，“我們掌握了主權。”
陸軒接過平板，目掃過資金鍊圖譜。就在此時，何偉的影片請求接。陸軒接通，鏡頭緩緩掃過辦公室牆面，一幅“義利相兼”的書法懸在正中。
“你還記得這四個字？”何偉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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