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查了。”鄭華聲音低沉，“比我們所有人都乾淨。我會上報組織，建議重新評估與樊星閣的合作可能。”
陸軒終於出一笑意：“不是可能，是必須。因為從今天起，合規不是自保，是標準。誰不達標，誰就是異類。”
通訊切斷。
馬亮抬頭：“訊息已經過暗網渠道放出去，國際圈層已經開始討論。”
“討論不夠。”陸軒走到戰板前，寫下一行字：**讓利益說話**。
他下令：“東歐專案利潤的百分之五，劃‘合規明基金’，資助獨立監督機構。對外宣告——我們不只要自己乾淨，還要推整個行業乾淨。”
孫明一愣：“這可是實打實的利潤。”
“利潤是小的。”陸軒看著他，“格局才是大的。我們要的不是錢，是承認。當他們發現支援我們比打我們更有利，站隊的人就會越來越多。”
十二小時後，訊息傳來：鄭華在閉門會議上公開表態，“樊星閣沒撒謊，他們比我們所有人都乾淨。”這句話被馬亮的報網截獲，迅速在國際黑幫圈擴散。
三個中立勢力主聯絡樊星閣，詢問合作可能。
李剛走進會議室，手裡拿著最新報簡報：“陳龍那邊了。兩個盟友開始私下核對我們提的審計標準，想照搬。”
陸軒站在窗前，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。
他知道，他們不再是被圍剿的獵。
他們了規則的制定者。
“陸哥。”李剛站在後，聲音低沉，“兄弟們……開始懂了。合規不是，是更的。”
陸軒沒回頭，只抬起手，指尖輕輕敲了敲玻璃。
一下，兩下。
像戰鼓的前奏。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卻如鐵鑄：“告訴所有人，從今天起，誰能把專案做到零瑕疵，誰就是下一任主管。”
李剛轉要走。
陸軒忽然開口：“等一下。”
他從資料夾裡出一份新報表，遞過去。
“南那邊，資料閉環了，但銀行備註裡有一行小字——‘資金來源存疑，建議複核’。”
李剛皺眉：“他們還在找茬？”
“不是找茬。”陸軒盯著那行字，“是提醒。我們走得夠快，但還不夠穩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報表邊緣寫下一行指令：
“所有境流水，增設三級複核，簽字人必須現場確認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