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理。”夾克男笑了，“你們比我們預想的難纏，但也比預想的靠譜。”
會議結束，對方起握手。臨出門，夾克男停下，看著趙宇。
“你們老大……真不面？”
“他從不參與專案。”趙宇說，“他只管方向。”
人走後，陸軒從監控室出來，走到會議室。
“他們信了？”孫明問。
“不是信。”陸軒看著桌上的檔案，“是開始尊重。尊重比信任有用。信任會崩，尊重是因為你有他們拿不走的東西。”
趙宇翻開對方留下的名片，背面寫著一行字：“下週二，協會閉門會，帶方案來。”
“他們想考我們？”張濤問。
“考過了。”陸軒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下：“亞太文旅——合作級。”
他圈住這個名字。
“現在不是他們考我們，是我們考他們。資源開多，我們多深。別急著衝，要讓他們覺得，是他們自己想拉我們進來。”
孫明看著財務模型：“追加投的話，現金流能撐住。但得確保後續回款路徑乾淨。”
“乾淨不是靠躲。”陸軒說，“是靠快。比他們快一步拿到批文，快一步完備案，快一步讓他們看到回報。速度是最好的防護罩。”
林娜更新了資訊分級協議，把“政商協調通道”列為二級可披容。
“以後這類資源，統一歸口管理。”說，“誰要用，走審批。”
“對。”陸軒說，“別讓好變。”
傍晚，馬亮再次敲門。
“亞太文旅剛在部系統更新了專案狀態。”他遞過平板，“合作方標註為‘戰略級’，初期投追加三千萬，已走審批流程。”
陸軒沒說話，走到窗前。
城市亮起來，遠工地的塔吊還在轉。城南那片地，三個月前還是荒地，現在已經有圍擋，掛著“文旅綜合”字樣。
“趙宇。”他說。
“在。”
“下週協會閉門會，你去。帶兩個方案，一個保守，一個激進。但他們只能看到激進的那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。”陸軒轉，“讓技組準備進駐。裝置、人員、通訊加，全部按最高標準。我們不打無準備的仗。”
趙宇點頭出門。
陸軒坐回桌前，開啟郵箱。那封要求提供決策鏈結構圖的郵件還在收件箱，未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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