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宇點頭:“明白。”
門關上後,指揮中心只剩陸軒一人。他坐回主位,開啟部通訊系統,撥通實驗室專線:“把昨天的失敗日誌再跑一遍模擬,我要看第十七次重啟時的記憶佔用況。”
“收到。”對面回應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著主屏上的三條技路徑倒計時:71:59:23。
林娜在門口探了下頭:“第一封合作意向函已傳送,對方市場部回覆稱需部評估,預計四十八小時答覆。”
陸軒嗯了一聲,沒回頭。
正要離開,他又開口:“告訴對方,我們願意提供吉隆坡專案的完整執行報告,包括患者反饋、裝置維護記錄和第三方檢測資料。讓他們知道,我們不怕查。”
林娜應聲而去。
陸軒重新調出那家企業的專利檔案,翻到附錄頁。一行不起眼的備註引起他的注意:“基於區域電網歷史資料訓練的初級預測模型”。
他眯起眼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原來不是純方案,是結合。
他立刻撥通馬亮的號碼:“查這家公司在東南亞有沒有合作過的本地電力機構,特別是能提供長期電監測資料的單位。”
“可能需要點時間。”馬亮說。
“儘快。”陸軒結束通話電話,轉頭看向地圖屏。那個紅點依然閃爍,像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跳。
趙宇走進實驗室時,技組的人已經圍在終端前。他把帶來的資料放下,開啟投影:“今天我們不改程式碼,先看別人怎麼設計系統框架。”
螢幕上出現第一家企業的組織結構圖,趙宇指著研發部門下的一個分支:“這個‘現場適配小組’,過去兩年參與了五個海外專案。他們的職責不是開發新品,而是據實地反饋調整現有協議。”
有人問:“那他們怎麼保證不影響整穩定?”
“分級授權。”趙宇調出一份公開文件,“只有現場團隊能修改區域引數,核心邏輯鎖死。改完之後,資料回傳總部,經過驗證才納正式版本。”
張濤在一旁記著筆記,忽然抬頭:“這意味著他們允許一定程度的‘失控’,換取更高的適應。”
“對。”趙宇點頭,“我們一直追求絕對穩定,反而把自己綁死了。”
這時,林娜來電:“第二家企業同意安排線上技流,時間定在明天下午三點。他們要求我們先提參會人員名單和技背景說明。”
趙宇立刻回答:“把我和張濤列進去,加上實驗室的李工。背景資料按最高級別準備,不限細節。”
掛掉電話,他看向眾人:“明天這場流,只許功。”
陸軒在指揮中心收到訊息時,正看著三條路徑的初始資源配置表。他拿起筆,在“電預判補償”一項旁畫了個圈。
“讓趙宇帶兩個新人去。”他對通訊說,“一個是做演算法的,一個是搞嵌式的。讓他們全程記錄,回來寫分析報告。”
然後他站起,走到戰板前,把“學習借鑑”四個字圈了起來,在下面寫下:“外協同,借力破局。”
螢幕上的倒計時跳著:71:18:04。
他拿起對講機:“通知各小組,今晚十點前必須提首測試計劃。超時不,視為放棄該路徑主導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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