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未散，城市依舊在喧囂中沉浮。陸軒走出酒吧時，腳步不急不緩，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尋常酒局。他抬頭向遠，燈火如星河鋪展，心中卻已燃起冷靜的火焰。
“老大，劉猛真會答應咱們的提議嗎？”李剛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“不會。”陸軒淡淡地回應，“但他至會猶豫。”
馬亮點頭：“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他們幾個據點附近，接下來幾天，他們的向都會被盯。”
“很好。”陸軒轉朝車走去，“回基地。”
回到訓練場後，聯盟核心員幾乎全部到齊。會議室裡燈明亮，氣氛卻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“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”陸軒環視一圈，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，“我們必須搞清楚，劉猛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李剛咬牙切齒：“他還想幹什麼？明擺著就是衝我們來的！”
“是衝我們來，但方式和目的不同，應對的方式也不同。”張濤接過話頭，“如果只是挑釁，那我們可以穩住陣腳；如果是蓄謀已久的進攻，我們就得提前佈局。”
“所以第一步，是調查。”陸軒看向馬亮，“你那邊有什麼進展？”
馬亮翻開筆記本，神專注：“劉猛最近確實在頻繁調人手，尤其是城東、南區一帶，明顯加強了控制。而且，他的資金流向有些異常，有幾筆大額轉賬匯往境外賬戶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趙宇皺眉。
“他在為撤離做準備。”張濤分析道，“要麼是部出了問題，要麼是他自己也在試探我們。”
“不管怎樣，”孫明話，“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。我們的檯球廳被打，雖然損失不大，但這是個訊號——他已經把我們當真正的對手。”
“那就讓他知道，我們從不怕對手。”胡軍冷聲說道。
“冷靜。”陸軒再次強調，“我們要的是勝利，不是衝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筆，在上面畫出幾個圈。
“劉猛目前掌控的是南區的地盤，靠暴力手段迅速崛起，但基不穩。他急於擴張，是因為部有人不服，甚至可能正在醞釀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李剛問。
“直覺加上邏輯。”陸軒淡然一笑，“一個新興勢力，想要快速上位，必須制部異見。而越是制，反彈就越強烈。劉猛現在表現得越強勢，越說明他心裡沒底。”
眾人沉默。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要做的，不是反擊，而是觀察。”陸軒收起筆，“馬亮，繼續查他的人員調和資金況，尤其是那些暗線易。趙宇，你去接幾個和劉猛關係不深的中間商，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。張濤，你幫我整理一份關於他手下骨幹的資料，重點放在那些可能不滿現狀的人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張濤點頭。
“至於其他人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陸軒目掃過全場，“不要因為一場衝突就打節奏。我們不是為了應付敵人活著，而是為了超越他們。”
會議結束已是深夜，眾人陸續離開。辦公室裡只剩下陸軒和李剛兩人。
“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手。”李剛低聲道，“等來等去，只會讓他們更囂張。”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走到今天嗎？”陸軒忽然開口。
李剛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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