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能祈禱他是個講道理的人。”那人站起，目堅定，“但如果他真是個梟雄，就不會在這種時候殺我。”
……
幾天後，陸軒再次接到訊息——新興黑幫新任頭目親自登門拜訪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讓對方等太久。
見面地點安排在樊星閣總部的會客廳，佈置簡單卻不失威嚴。
來人材瘦削，穿著一筆的西裝，面容冷靜，看不出緒波。
“陸先生。”他走進來，微微頷首，“我是周志遠，現在負責理新興黑幫的事務。”
“我知道你。”陸軒淡然回應，“你以前是劉猛的智囊。”
“現在是負責人。”周志遠坐下，直視陸軒，“我想談談合作的事。”
“上次你們派來的使者，帶來了劉猛的資產證明。”陸軒端起茶杯，“這次你能帶來什麼？”
“我能帶來真相。”周志遠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資料，“包括劉猛當初如何聯合其他小幫派對付你的詳細計劃，還有他們背後資金來源的記錄。”
他將資料推到陸軒面前。
“這些都是實證。”他說，“如果你需要，我也可以把這些給警方。”
陸軒翻開資料，神不變。
“你想用這些東西換取什麼？”
“換取活下去的權利。”周志遠毫不避諱，“我不是劉猛，我不想死。我只希，能保住一部分人。”
陸軒放下資料，靜靜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，我完全可以拒絕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周志遠點頭，“但你也知道，如果我現在死了，這些資料就會自傳送給。”
陸軒輕笑了一聲：“你倒是有點膽量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。”周志遠坦然道，“我希我們能找到一個平衡點，而不是繼續互相消耗。”
會議室裡，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陸軒轉向張濤。
張濤沉片刻，低聲道：“他確實提供了有用的資訊，但這也可能是緩兵之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陸軒點頭，隨後看向周志遠，“你說的合作，怎麼進行？”
周志遠眼中閃過一芒：“我們可以共部分資源，劃分區域經營，避免正面衝突。同時，我可以協助你清理一些不安分的小幫派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陸軒緩緩道，“但我要怎麼相信你不會背刺我？”
“你可以派人監督我。”周志遠毫不猶豫地說，“甚至可以隨時終止協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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