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求可不低。”張濤皺眉。
“不高。”陸軒淡淡道，“如果他們真心想談，就不會覺得難。”
訊息很快送出。
三天後，周志遠親自登門拜訪。
這一次，他帶來了三箱資料，裝滿了賬本、名單、合同、銀行流水。
“這是我能帶來的全部。”他坐在會議桌對面，神平靜，“如果你需要，我還可以提供證詞，協助你對付其他敵人。”
陸軒翻開資料，一頁頁翻過，神未變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他說，“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死。”周志遠苦笑，“也不想看著兄弟們跟著我一起送命。”
“那你希我們怎麼合作？”陸軒問。
“資源共，區域劃分。”周志遠直視著他，“我幫你清除一些不安分的勢力，你給我一個生存空間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陸軒點頭，“但我還需要一個保障。”
“什麼保障？”
“你的人，必須接我的監督。”陸軒說，“我可以派人駐你的組織，隨時瞭解你們的態。”
周志遠沉默片刻，最終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很好。”陸軒出手，“那麼，歡迎加新秩序。”
周志遠握住他的手，掌心微溼，卻堅定有力。
這一刻，一個新的格局正在悄然形。
而在這場博弈的背後，另一雙眼睛，正悄悄鎖定樊星閣的方向。
夜晚，樊星閣地下會議室。
“北區巡邏加強，南線監控不能鬆懈。”陸軒低聲命令，“另外，調查那個神秘來電者的份，我要知道他是誰。”
“是！”眾人應聲。
陸軒轉走向窗邊，著遠的城市燈火，心中卻浮現出一個問題：
當年那一腳踹下去的人，如今為何又回來了？
他不知道答案，但他知道，很快就會揭曉。
手機再次震。
來電顯示依舊是未知號碼。
他按下接聽鍵，語氣平靜：“這次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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