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站在臨時指揮所，目掃過桌上那份剛剛破譯的報。紙張邊緣還帶著火藥的焦痕，字跡略顯模糊，但容卻清晰得讓人脊背發涼。
“他們要手了。”他低聲說，語氣裡沒有一波，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。
李剛握拳頭，咬牙道：“媽的，這不是我們魚死網破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陸軒緩緩抬頭，“是他們已經沒有退路。”
張濤皺眉分析：“如果‘雷霆計劃’真有第二階段，說明他們的組織結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。而且能準掌握我們的核心名單，部一定有暗樁。”
“查。”陸軒只說了一個字，眼神堅定如鐵，“但現在不是查的時候，是防的時候。”
馬亮迅速調出地圖，標註出樊星閣目前掌控的主要產業分佈：東區的娛樂場所、西區的流倉庫、南區的房地產專案，以及北區與吳峰合作的商業綜合。這些地方，都是樊星閣近年來打下的基。
“他們不會只攻擊一個方向。”馬亮沉聲道，“很可能是全面開花。”
“那就分兵守城。”陸軒果斷下令，“李剛帶人去東區，張濤負責西區，胡軍去南區，我親自坐鎮北區。”
“可這樣兵力太分散了！”張濤提出疑慮，“萬一他們集中力量攻一點，其他區域就危險了。”
“他們不會集中。”陸軒語氣篤定，“因為他們也知道，一旦集中，就會被我們抓住機會反撲。所以他們會分散施，製造混，讓我們疲於奔命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李剛問。
“我們就讓他們。”陸軒角微揚，“但他們沒想到的是，我們早就在每個區域都埋下了應急機制。只要撐住頭二十四小時，局勢就能穩住。”
話音剛落，通訊再次響起。
“報告！東區酒吧遭不明份人員暴力破壞，三名員工傷！”
“西區倉庫外圍發現可疑車輛，疑似有人監視！”
“南區工地裝置被盜，工程被迫停工！”
北區門口出現大量黑人聚集，正在試圖強闖大樓！
一條條訊息接連傳來，彷彿一場心策劃的風暴，席捲整個城市。
“來了。”陸軒站起，披上西裝外套，扣上最後一顆紐扣，“各自出發，記住，第一要務是穩住人心，其次才是防。敵人想讓我們的產業癱瘓，但我們偏要讓他們知道——樊星閣的核心，不是產業，是我們的人。”
眾人點頭，迅速整裝出發。
……
東區酒吧外，碎玻璃鋪了一地，空氣中瀰漫著腥與酒混合的味道。李剛一腳踹開擋在門口的酒桶，冷眼掃視四周。
“誰幹的？”他冷冷開口。
一名滿臉汙的員工抖著指向遠：“幾個戴面的傢伙……他們砸完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李剛冷笑一聲，“那就讓他們跑遠點。”
他掏出手機撥通馬亮號碼：“東區這邊是試探攻擊，對方沒打算久留，但明顯是有備而來。”
“西區也一樣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張濤的聲音，“他們在倉庫周圍佈置了監控和炸，但還沒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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