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，樊星閣廠區的燈火依舊如星辰般明亮。風從遠方吹來，帶著金屬與機油的氣息，也夾雜著一種久違的沉穩與自信。
陸軒站在三號車間外的走廊上，手裡拿著最新的質檢報告。紙張在燈下泛著微，上面的資料清晰而有力——合格率連續五天穩定在99.8%以上，客戶滿意度評分創下歷史新高。他輕輕合上資料夾，目掃過正在忙碌的生產線，那些曾經混無序的工序，如今已井然有序地運轉著，如同齒咬合般默契。
“陸哥。”林娜輕聲走來，遞上一份厚厚的資料，“這是最近一週收到的合作意向書彙總。”
陸軒接過，翻開第一頁，眉頭微微一挑：“這麼快？”
“是的。”林娜點頭，“自從上次行業展會後，我們的產品口碑已經傳開了。不企業主聯絡，想談合作。”
陸軒沉默片刻，隨即點頭：“很好。但不能全接，我們要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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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縷灑進會議室時，陸軒已經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擺滿了來自全國各地企業的合作提案。趙宇、孫明、張濤等人圍坐一圈，神專注。
“這些企業中，有三家是我們行業的頭部品牌，兩家是供應鏈上下游的關鍵廠商。”趙宇翻著手中的資料說道，“如果能談，我們的市場佔有率至可以再提升兩個點。”
“但資源有限。”孫明補充道，“我們目前的產能還沒完全釋放到極限，如果一下子接太多訂單，可能會出問題。”
“那就先篩選。”陸軒語氣平靜，“重點考慮三點：技協同、資金實力、行業影響力。”
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，最終確定了一份初步合作名單。陸軒將名單收起，目落在其中一封來自國外的信件上。信封右下角印著一個悉的標誌，背面還有一行手寫的字跡——“鄭華推薦”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將這封信單獨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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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，第一批來訪的企業代表抵達樊星閣總部。他們來自國一家知名製造集團，負責人是一位穿著西裝、舉止幹練的中年男子。
“陸總，久仰大名。”對方握手時笑意盈盈，“貴司的產品質量，已經在業傳為佳話。”
陸軒微笑回應：“謝誇獎。我們也一直在努力提升。”
參觀環節開始後，林娜親自擔任引導員，帶領對方沿著既定路線進展示區。當一行人走到研發中心門口時，那位負責人忽然停住腳步，笑著問道：“聽說貴司正在研發一種新型複合材料，不知能否讓我們看看實？”
氣氛頓時有些微妙。
林娜不聲地笑了笑：“這個區域暫時不對外開放，不過我們可以用虛擬演示系統為您展示相關技果。”
對方略顯憾地點了點頭，但並未堅持。林娜心中卻已警覺起來。悄悄記下了這句話，並在會後第一時間向陸軒做了彙報。
“有人提前洩了資訊？”趙宇皺眉。
“不一定。”陸軒神淡然，“但我們要更謹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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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陸續有更多企業前來洽談合作。每一場會議都安排得極為湊，接待、講解、技演示，每一個環節都由專人負責，展現出樊星閣日益的專業化運作能力。
李剛也被調來協助接待工作。他在校園時期就擅長際，如今更是遊刃有餘。每當有客戶提出疑問，他總能用最簡潔的語言給出最清晰的回答。
“你這傢伙，現在說話都像職業經理人了。”張濤打趣道。
“沒辦法。”李剛聳肩一笑，“現在的我們，不是靠拳頭吃飯了，是靠腦子和效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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