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依舊如墨,城市的燈火在風中搖曳。陸軒站在辦公室的窗前,手中握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檔案。紙張微微泛黃,邊緣還帶著溼的痕跡,顯然不是過正規渠道獲得。
林娜輕聲走進來,將一杯熱茶放在桌上:“這是馬亮從商會那邊帶回來的政策草案,我已經翻譯並標註了重點。”
陸軒點頭,目掃過那幾行被紅記號筆圈出的條文——
“凡外資持比例超過30%的企業,需重新提運營審查申請,並接專項審計。”
他輕輕合上檔案,眉頭微皺。這不僅僅是政策收的問題,而是有組織、有預謀的圍剿。樊星閣在東南亞和南的多個專案,幾乎都涉及外資控,若按此執行,輕則延遲審批,重則直接停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張濤推門而,手裡拿著平板電腦:“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。三個國家的新政策幾乎是同時出臺的,而且容高度相似。這不是巧合。”
趙宇也走了進來,神凝重:“我剛剛和孫明核對了各地專案的資金結構,曼谷的地產專案首當其衝。新稅法一旦實施,我們的土地持有本會飆升17%,利潤空間被到不足原來的三分之一。”
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
陸軒緩緩開口:“我們必須立刻調整策略,不能坐等政策落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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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裡,燈明亮,氣氛卻沉悶得令人窒息。眾人圍坐在長桌旁,面前擺滿了各類檔案和資料報表。
“目前來看,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房地產板塊。”孫明翻著財務報表,“如果我們不做出調整,曼谷地塊很可能會為第一個‘犧牲品’。”
“放棄是不可能的。”一名海外負責人皺眉道,“我們已經投了近兩億的資金,現在撤退等於本無歸。”
“但繼續扛也不現實。”張濤冷靜分析,“政策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們可以換個方式持有資產,比如分拆公司、轉為租賃模式,或者引本地資本合作開發。”
陸軒目一沉,緩緩開口:“你們說得都有道理,但我們必須認清一個事實——這場戰爭,已經不再是市場上的較量,而是規則制定權的爭奪。”
他站起,走到白板前,寫下幾個關鍵詞:合規、稅務、權、監管。
“我們要做的,不是被應對政策變化,而是主尋找破局點。”他轉看向眾人,“誰掌握規則,誰就掌握未來。”
會議室陷短暫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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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在東南亞某國的一間室裡,幾名穿西裝的男子圍坐在圓桌旁,低聲談。
“山本先生的意思很清楚。”其中一人輕聲道,“樊星閣已經及紅線,不能再給他們息的機會。”
另一人點頭:“這次的政策調整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來,我們會安排幾家當地企業提出反壟斷調查申請,讓他們疲於應付。”
“很好。”第三名男子端起咖啡杯,輕輕抿了一口,“讓他們知道,在這片土地上,誰才是真正的主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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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總部,陸軒站在臺上,著遠方的城市天際線。夜風拂面,帶來一寒意。
“他們以為,政策可以束縛我們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張濤站在他後,遞給他一杯熱茶:“但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陸軒接過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:“時間從來不會站在強者一邊,它只屬於懂得利用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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